第279章 摸药水 (第2/3页)
“秦淮茹……你个臭婊子,贾张氏………你个黑心寡妇………”
“行,院里我是拿你们孤儿寡母没办法,但是………”
他慢慢直起腰。
“厂里你他妈馒头换馒头,真当我不知道?郭大撇子护着你?行,老子先把你的奸夫拉下马。”
胡铁花从东厢房出来就后悔了,这大冷天,站在院里,风直勾勾往领口里灌。
她下意识裹紧了身上换的袄子,天彻底黑透了,各家各户晚上都吃饱了瓜,这会儿一个个躲在炕头上聊得起劲,所以灯都黑了,倒是正房,傻柱那屋,窗户透着光。
她这才想起来——傻柱。
只顾着跟王干事进屋、调解、掰扯赔偿,她把傻柱给忘了。他被贾张氏那一记猴子摘桃撂倒,跪在地上缓了半晌,她是看见了,可当时哪有工夫管他?
这会人家怕是正骂着呢。
她往正房那边走了两步,又停住。
傻柱确实在骂。
所有人被王干事撵回屋,几个当事人进了易中海家调解,仿佛他这个人压根没存在过。他一个人跪在院里,膝盖硌得生疼,缓了足足一刻钟,才扶着墙根,一步一步挪回正房。
傻柱强忍着胯下的剧痛,头一个动作却不是翻药箱,而是踉跄走到桌前,摸起镜子。
镜子里那张脸,从左眉骨到颧骨,横着三道血印子,血呲呼啦的,像叫猫挠了。
“真他妈操蛋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这周约好的相亲,这副鬼样子还相个屁。
他把镜子撂下,一寸一寸挪回床边,往下一坐,又像被烙铁烫了似的弹起来。没法子,只能侧身,慢慢把自己放倒在床上。
下身还是疼,闷闷的像坠着个铅坨子。
他咬着后槽牙,把裤腰解开,往下一褪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——怎么肿成这样?
贾张氏那老婆娘,平日里是拿什么练的这手猴子摘桃?难怪方才疼得他眼冒金星。这会再看,肿得发亮,青紫里透着亮光,像发面过了头。
这伤得厉害,雨水要在,还能搭把手——不不不,雨水在也不能叫她瞧见这模样,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,不方便。
傻柱想起来家里还有半瓶红药水,撑着要下地。手刚撑上床沿,又顿住了。
那瓶红药水,上回让秦淮茹拿走了。说是棒梗磕破了膝盖。
他直挺挺仰回床上,盯着房梁,喘粗气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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