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咱的兄弟 (第2/3页)
,可脸上不能露出来。
他只能拍拍徐达的肩膀,说几句“好好养着,咱还等着你打辽东”之类的话。
徐达就笑,说陛下放心,臣这身子骨硬朗着呢,死不了。
朱雄英站在一旁,看着徐达那张已经没了血色的脸,心里头说不出的难受,他也问了孙何,也找了许多民间的郎中,不过,他们对待徐达的病,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方法。
转眼过了年,到了洪武十八年正月十五。
上元佳节,应天城里本该是花灯如昼、人声鼎沸的光景,可魏国公府里,连一盏红灯笼都没有挂。
徐达已经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他躺在卧房的床榻上,身上盖着厚厚的锦被,整个人瘦成了一把骨头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深凹陷,呼吸又浅又急,像一盏随时会熄灭的油灯。
他的几个儿子都跪在床前。
长子徐辉祖从北平星夜兼程赶回来,跪在床头,攥着父亲那只枯瘦的手,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徐膺绪、徐添福、徐增寿跪在他身后,几个女儿跪在后排,压抑的啜泣声此起彼伏。
徐达忽然睁开了眼。
他的目光涣散,望着床顶的帐幔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徐辉祖连忙凑上前去,将耳朵贴近父亲的嘴边,听见一个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。
“陛下……呢?”
徐辉祖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。
他攥紧父亲的手,声音发颤:“父亲,已经让人去宫里禀报了,陛下应该快到了。”
徐达的眼皮动了动,像是在点头,又像是什么力气都没有了。
他闭上眼睛,又睁开,目光扫过床前跪着的儿女们,最后落在了孙和身上。
“孙……太医。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孙和连忙膝行上前,额头抵在床沿上,声音发哽:“国公爷,臣在。”
徐达的嘴角动了动,像是在笑,可笑不出来,只是牵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:“咱……疼。太疼了。给咱……弄口酒喝。”
孙和嘴唇哆嗦着,想说“不能喝”,可这三个字堵在喉咙里,怎么也没能说出口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有什么不能喝的?
他爬起来,踉跄着出去,没多久便搬来了一坛酒,倒了一碗,双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