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没有力量,连伸冤都是一种奢望 (第2/3页)
杜子房跪在青石板上,梗着脖子,满脸悲愤。
汪元和李让并排站着,脊背挺得笔直。
吴老三站在一旁,胸膛剧烈起伏,显然余怒未消。
“冤枉啊!刘伯……刘管家!”
杜子房声泪俱下,手指颤抖地指着汪元。
“这完全是诬陷!血口喷人!”
“他汪元算个什么东西?不过是个刚脱了奴籍的养马奴!他这是记恨我以前管教过他,伙同这个新来的贱皮子,故意弄包假药来构陷我!”
“我堂堂管家之子,二等家仆,怎么会去毒害府里的战马?!”
刘管家终于抬起眼皮,目光慢吞吞地落在汪元身上。
“汪元,你有什么话说?”
汪元迎着刘管家的目光,毫不退让。
“其一,我汪元入府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月俸不过刚刚到手,试问我去哪里弄来这种黑市上才能见到的剧毒?”
“其二,杜子房与我不睦,整个后院人尽皆知。前有粪坑挑衅,后有诬陷偷玉,如今见我接管战马,心生嫉妒,顺理成章。”
汪元目光转向杜子房。
“其三,他有钱,有势,有出府的腰牌!除了他,这后院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毒药带进来?”
李让适时地往前迈了一步,指着杜子房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就是你!今天未时三刻,假山回廊后面,你身边的那个尖嘴猴腮的跟班亲手把药塞给我的!还说事成之后给我娘抓药!”
杜子房脸色闪过慌乱。
“你放屁!谁看见了?拿出证据来!”
刘管家手里的茶盖重重磕在茶碗上。
清脆的响声让大堂瞬间安静下来。
刘管家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杜子房,心里已经骂了无数句蠢货。
这手段粗糙得简直令人发指,还被人抓个现行!
但他深知,杜子房的娘是二小姐的奶娘赵嬷嬷。
若是真把谋害战马的帽子扣实了,牵连甚广,自己这个管家也得跟着吃挂落。
大事化小,才是王道。
刘管家站起身,双手背在身后。
“行了!都是府里当差的,吵吵闹闹成何体统!”
“仅凭一包不知哪里来的粉末,和一面之词,就想定了二等家仆的死罪?简直荒谬!”
吴老三急了,一步跨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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