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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房中娇客

    第26章 房中娇客 (第2/3页)

蜒入内,与热闹的内院相隔一池静水,自成一方天地。

    书房门半敞着,堂前两侧楹联。

    “静水流深,澜止于庭。”

    谢沉立在书案之后,广袖垂落如流云,手执狼毫悬腕落笔。

    日光镀在他白衣轮廓上,映下一道淡金色的边,眉骨、鼻梁、下颌,每一道线条都像刀刻一般,身姿清挺,气息沉静。

    “进来。”人未抬首,已知来人。

    刺儿敛裙跨过门槛,屈膝福了一福,将茶盘放在旁边的条案上,取了茶叶,烫盏,投茶,冲水,动作不紧不慢,娴熟利落。

    谢沉没抬头,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刺儿也不吭声,将泡好的茶轻轻放在他手边,退后三步,垂手立在一旁,目光无意间落在案上。

    纸上题诗:

    雪压琼枝未肯低,冰心暗许向春畦。

    莫道寒彻无消息,静待东风破晓啼。

    风骨凛然,一如执笔之人。

    谢沉抬眸:“认得字?”

    “认得几个。”

    “诗如何?”

    刺儿歪头想了想,像个不懂事的小丫头,“世子爷这诗不好。”

    谢沉:“哦?”

    刺儿抿了抿嘴,说得认真,“雪压梅枝还要硬扛着,那是作死的犟种。真要压狠了,枝折了,东风再来,也晚了。还不如找根绳子拢一拢,或者干脆剪几根侧枝,保住根本再说。待来年开了春,再发新芽、开新花,不好么?”

    谢沉眼神微动。

    “这便是你迁就二弟的理由?”

    刺儿轻笑,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:“我爹活着时常说,牲口踢你一脚,你别跟它置气,躲开就是了。人跟牲口,是一个道理。”

    牲口?

    说谢云烬?

    谢沉唇角几不可察地抿了抿,拿起青玉镇纸又缓缓放下。

    “读过《南华经》?”

    刺儿一怔,摇头: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谢沉抬眼看她,目光淡淡的。

    “直木先伐,甘井先竭。”

    太直的树,最先被砍伐。太甜的井,最先被舀干。

    但他想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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