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求存 (第3/3页)
苦,又是重新种花种草,又是打扫了平日里没什么人去的院落。
就连池塘里的浮萍都捞起来丢了,甚至晚上连喝点小酒玩牌的事也都不敢做,生怕给赵明香抓到一阵发落。
不过反倒是因着如此,下人们对宋知微的态度也变了不少。
此前宋知微在府里不温不火的没什么人在意,虽则之前在老太太院里伺候,又治了王氏的病,大家都认识,茶余饭后也拿着说嘴评判。
但说到底没把她当府里和其他小姐一样的人。
多少都是有些轻慢的。
如今因着赵明香如此正式且严谨严苛的安排下来,大家虽然吃了辛苦,却也对宋知微重视了许多。
小姐果然就是小姐,再落魄过来的小姐,那也都是正儿八经的府里的主子亲戚。
瞧着人家来往的都是什么人,说不准日后也是要嫁去贵人家里当家做主的。
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。
因着她的事,府里有多重视,她们有多辛苦,反倒就有多敬重。
她们的态度转换,随着几天时间过去后越发明显,竹香是感觉到最快的。
平日里和其他房的下人打交道基本都是她去做的。
发现小院杂物的供给,乃至安排下去的采买,她们都变得无比顺从。
不再需要啰啰嗦嗦的说半天,解释半天,才不情不愿的去做,她说不出的心中畅快。
回了院去,她把这些话说给宋知微听,宋知微听了一耳朵,只感叹果然人都一样。
人性如此,不展示些牙齿和棱角,总有人来试着捏捏你的底线,或是有意无意的称量一下你的重量。
她看着眼前的十个瓷瓶,此前在信里和沈宇兰说的药粉,已经制成十瓶样品。
而沈宇兰明日就来了。
她忍不住心里又燃起期望,想着自己的工坊,想将自己的才能展现出去,获取一个能更自由一些的机会。
如今她做的一切也都是求存,只有解决了她立身之本的问题,她才能真正放松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