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 阁楼困局 (第2/3页)
,但那笑声里多了一丝苦涩,“你妈录那盘磁带的时候,我就在旁边。她说的每一个字,我都亲耳听到了。”
沈逸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盘磁带,是你妈让我帮你录的。”沈国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,像是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,“她知道自己活不久了——不是因为有人要害她,是因为她得了癌症,晚期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逸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,“你胡说!医院明明说她是因为——”
“因为什么?心肌炎?”沈国栋打断了他,“那是你妈让我跟医院配合演的戏。她不想让你知道她得了癌症,不想让你从小就在一个‘母亲随时会死’的阴影里长大。她觉得,让你以为她是突然走的,比让你看着她一天天消瘦、一天天痛苦要好得多。”
沈逸的手开始发抖。
铁皮盒子的边缘硌在他的掌心里,生疼生疼的,但他感觉不到。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回响——癌症。晚期。演戏。
“你骗我。”沈逸咬着牙说。
“我没有骗你。”沈国栋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,“我知道你不信,但证据就在你手里的盒子里。打开看看——里面有你妈的病历,有医院的诊断书,还有她临终前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。她让我在你二十岁之后才能给你,但我一直没敢——我怕你恨我,恨我把她最后的谎言也戳破了。”
沈逸低下头,看着手里的红色铁皮盒子。
他的手指在搭扣上停了几秒,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然后,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声,咚咚咚咚,像是要把耳膜震破。
他打开了盒子。
里面确实有一叠文件——白色的,叠得整整齐齐。最上面是一张诊断书,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,但依然能看清那行触目惊心的字:“胰腺癌,晚期,预计生存期三至六个月。”
下面是一张病床上的照片——照片上的沈婉清瘦得脱了相,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陷,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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