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飞龙 (第1/3页)
苍鹰训叫远的进度,比陈满仓想的还快。
头天练到十米,第二天一早出轴之后,他又架着鹰到了院子里。
第一回,十五米,抬手亮肉,喊了一声“嘿”,那鹰翅膀一展就飞过来了,稳稳落手上。
第二回拉到二十米,还是来。
第三回陈满仓干脆出了院门,隔着三十来米喊了一嗓子,那鹰贴着地皮嗖地一下飞过来,爪子落在他手套上,跟块石头砸下来似的,沉甸甸的。
陈大山蹲在门槛上抽旱烟,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:“这玩意儿还真听你话了?”
“那可不。”陈满仓笑了,“训好了比狗好使。”
这就算出活了。
按照老辈人的规矩,叫远练成了,就能掐弦儿——把那根轮胎线摘了,撒两开放。
没了绳子拴着,鹰才算是真正的猎鹰。
陈满仓没急着出门,先给鹰喂了个五分饱,让它肚子里有点底儿,又不至于吃撑了犯懒。
那苍鹰站在他手上,毛蓬松着,眼睛滴溜溜乱转,一副跃跃欲试的架势。
“行,今儿个带你好好耍耍。”
陈满仓扁上鹰,背上挎包,连弦儿都没带,轻车简从地出了门。
外头天刚大亮,村路上一个人没有。
他沿着河边的小路往黑瞎子岭方向走,走了不到二里地,就到了昨天那片猎场。
没了弦儿挂着,放鹰的时机自由多了。前两天得靠到十米之内才敢撒手,今天二十米开外他就敢放。
刚走到河边那片灌木丛附近,就看见一群灰扑扑的沙半鸡正在地头刨食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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