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闯脸 (第2/3页)
手上,像个毛茸茸的球。
旁边一个看棋的老头注意到了,凑过来问:“小伙子,你这手里是啥玩意儿?”
“鹰。”
“哟呵!”老头眼睛一亮,“苍鹰吧?”
陈满仓点点头:“大爷好眼力。”
“我年轻时也玩过。”老头来了兴致,蹲下来仔细端详,“这鹰不小啊,快八两了吧?”
“七两半多。”
“好鹰!”老头啧啧赞叹,“背毛漆黑,胸脯青灰,这是二年鹰退完毛的成色。你这鹰哪儿来的?”
“河边逮的。”
“运气不赖。”老头拍了拍大腿,“这年月,能逮着这么好的鹰可不容易。”
两人聊了几句,老头又回去看棋了。
陈满仓继续架着鹰,在大槐树底下坐了一上午。
人来人往,有人好奇过来看,有人害怕躲着走,还有小孩想伸手摸,被大人一把拽走了。
那苍鹰从一开始的紧张,到后来的放松,再到最后干脆闭上了眼睛,像是睡着了。
陈满仓心里暗喜。
这鹰的性子比他预想的还要稳。
一般的生鹰,头一回闯脸,没个半天根本静不下来。
这只苍鹰倒好,两个钟头就开脸了——连脸上的羽毛都蓬松了,说明它已经完全放松了。
到了中午,陈满仓掏出窝头啃了两口,又从怀里摸出装水的瓶子,给鹰喂了点水。
那鹰低头啄了两口,又抬起头,滴溜溜地四处乱看。
下午三点多,大集上的人渐渐散了。
陈满仓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,扁着鹰往家走。
一路上,那苍鹰站在他手上,姿态比早上稳当多了。
不再东张西望,不再紧张发紧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站着,偶尔歪头看看路边的树。
陈满仓低头看了它一眼,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到了家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
陈满仓推开院门,陈小月正蹲在院子里玩雪,看见他回来,立马跑过来:“哥!你回来了!鹰怎么样了?”
“挺好。”陈满仓笑了笑,“明天就能干活了。”
“真的?”陈小月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。”
陈满仓进了屋,给鹰解了绑,让它站在手上打条。
憋了大半天,那鹰滋出来的水条足有一米多远,看得陈大山直咂舌。
“这鹰肚子空了。”陈大山说,“你看那水条清的,一点食儿都没了。”
“嗯,该开食了。”陈满仓说着,从灶台上拿起一个碗。
碗里泡着一只麻雀——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