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人模狗样 (第3/3页)
然而对她这个妻子,那男人估计连生日都不记得。
苏叶在那边抓狂,“宝贝你怎么了?这你都能忍?你要忍到什么时候?”
姜时,“忍到他俩百年好合,儿孙满堂的时候。”
“……”苏叶噎住,“你的胸襟倒也不必如此宽广。”
姜时慢悠悠走到门边,拉开门,“叶子,我累了,想睡觉。”
苏叶叹了口气,“行吧,眼不见心不烦,你好好休息,程狗自有老天收!”
姜时挂了电话,像个魂似的飘到楼下吧台,自顾自倒了小半杯红酒。
视线环视这偌大的别墅,胸口空的发慌。
以前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,她根本不懂什么叫孤独和绝望,再难过的事只要搂着家人哭一场也就过去了。
后来爸妈不在了,还有外公,外公会准备好她最喜欢的糕点等在家里。
可现在,她什么都没有了。
连程霁礼也要失去了。
不,程霁礼从来都没属于过她。
空荡荡的房子,寂寞从每一个角落渗出来,像水渐渐漫过口鼻,将她一点一点吞没。
姜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回的卧室,只感觉做了很多梦。
都是有关程霁礼的。
最清晰的是十六岁那年冬天。
海上游艇翻覆带走了她的父母,她侥幸活下来,却断了一截小指。
随外公来到京北后,她总是将那只手藏起来,不想给别人看见。
突然有一天,程霁礼扔给她一副羊绒手套,淡粉色的,腕口缀着一圈白兔毛。
他痞笑着说,“一整个冬天,足够你接受自己那点儿与众不同了,对吗?”
姜时把手套戴上,发现左手小指竟然塞着一小团棉花……
她睡得迷迷糊糊,朦胧中听到有人开门进来,悉悉簌簌地折腾了好一会儿。
程霁礼回来了?
来拿睡衣吧。
他不在这里过夜的。
枕头湿了一片,她挪了个位置,打算起来把话说清楚,可脑袋太重,抬都懒得抬一下。
直到身侧忽然一沉。
另一边的被角被掀开。
一股熟悉的温热气息钻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