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5章 不要再惹爸爸生气了 (第3/3页)
小声地问:“妈妈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江樵皱眉:“刚来就要走?”
秦康浔不说话了。
刘秀英做好了饭,热情地招呼他们在餐桌旁坐下。
一盘新鲜热腾的糖醋排骨摆在正中间,其他的也全是江樵和秦康浔爱吃的菜。
江华已经很久没见到秦康浔了,一边给他夹菜,一边问他幼儿园的生活。
秦康浔性子冷淡,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着。
“报辅导班了吗?我们隔壁家的小姑娘已经开始学跳舞了。”江华道。
秦康浔皱着眉头,不想回答。
江樵赶忙道:“还没,我们想让他多玩两年。”
“不过他对画画很感兴趣,老师说他很有天赋。”江樵补充说。
她隐约记得父亲是个画家,没离婚之前,小小的房间摆满了他的画布油彩,把家里弄得乱糟糟。
父亲有些怀才不遇,他整天什么事都不干,就待在家里一幅幅地画,却很少能卖出去。
江华一个人养家,还要供他买昂贵的画笔和颜料,压力很大,两人几乎天天吵架。
离婚,似乎是意料之中的事。
离婚的前一晚,江樵隔着门听到母亲控诉,说他被有钱的女人勾了魂,要跟着人家吃香喝辣去了。
江华不是那种优雅得体的女人,像个黄脸婆那样撒泼打滚,父亲自视清高,骂不过她,逼急了一巴掌扇过去,两人扭打在一起。
江华锁了门,江樵进不去。
她听着屋内打架砸东西的声音,靠在木门上呆呆地望着天上的月牙。
惨白惨白的,像一个伤口。
第二天,江华鼻青脸肿地去领离婚证。
小时候江樵不明白,像父亲那样的男人,母亲为什么还舍不得放手,长大后遇到秦墨她才懂。
每个女人都有自己要渡的劫。
对于父亲的离开,江樵起初是充满恨的,但很快就释怀了。因为没有离婚前,父亲也没有多爱她。
小时候她努力学习,争取什么都做到最好,可父亲对她总是很冷淡。
她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任何父爱。
“是吗?”江华有些意外。
“我记得樵樵小时候也学过画画。”刘秀英道。
“可惜没学出什么名堂。”江樵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头:“康康的天赋比我强,可能是隔代遗传吧。”
江华的笑僵在脸上。
她放下饭碗,和刘秀英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