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传艺 (第2/3页)
硝十五,硫二,炭三。
每份的错处,不能过半钱。
称完就包。
细麻布裁成方块,倒上药,对角一折,拿麻线扎紧,外面刷层薄蜂蜡。
这活儿熬人。
蜡厚了,烧不匀。
蜡薄了,怕潮气。
沈师傅刷废了七个,才找到那股劲儿。
刷子在碗里蘸一下,碗沿上刮干净,刷尖轻轻一拖,一层薄蜡,透着麻布的纹路。
“这批药包每做一个都要称重,重量误差超过半钱必须拆了重做。”
李越递给他个小天平。
孙铁柱拿废铁料打的,砝码是磨圆的铁珠子,一颗半钱。
“你回应天,让军器局照着做,每个作坊都配一个。”
第九天,第十天,专攻校准。
他再南门城楼上架了一尊新铸的铁铳。
三百步外,靶心画了个白圈,人头那么大。
他蹲在铳尾,闭上一只眼,铳口和铳尾的铁片槽心对上白圈,打了一发。
弹丸落在白圈右边四步远。
偏了。
他掏出李越给的小扳手,把铳口铁片往左敲了一分。
装填,又是一发。
这次偏了两步。
再敲。
第三发,擦着白圈边儿飞过去。
他手里的扳手顿住了。
“还差多少?”
李越问。
“半个弹丸的位置。”
沈师傅盯着靶子,手指在扳手上敲了两下。
他像是下了决心,把铳口铁片又往左敲了那么一丁点。
然后,扳手往地上一扔。
“不调了。”
“这尊铳精度已经够了,再调就过了。”
“就是这个分寸。”
李越站起来。
“校准不是要每一尊都打一个点,是把误差弄到能收的住。军器局以后每尊铳出厂前,实弹校三次,三次的落点不超一个靶环,就算成了。成了,就在尾銎上刻个数,打近打远,铳手心里有底。”
他把一张麻纸递过去。
纸上画着格,铳管号,校准日子,校准人。
还有装药量,弹丸重,射角,偏了多少,校了多少,最后一发落在哪儿。
都写的明明白白。
沈师傅把纸折好,塞进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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