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死守 (第1/3页)
三根弩枪钉进城墙。
李越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床弩必须打掉。
不是明天。
不是下一炷香。
是现在。
四架床弩,四根弩枪,后面都拖着绳索,元兵黑压压的顺着绳子往城墙上爬。
不打掉床弩,城墙上的混战就停不了。
铳也别想腾出手来打远处的目标。
他从垛口探出身子往下看。
四架床弩打完一轮,弩手正用绞盘重新拉弦。
这个空档大概是一炷香的三分之一。
两个壮汉同时转动绞盘,把碗口粗的牛筋弦重新绞紧,最少要三十息。
三十息内,床弩就是一堆死木头。
“所有铳换铁弹丸,瞄床弩。三十息内全部打掉!”
南门三尊铳同时转向。
左铳手起弹落,第一发铁弹丸砸在最左边床弩的绞盘上。
木质齿轮被打的粉碎,碎片飞溅,扎进旁边弩手的脖子。
绞盘崩了。
拉到一半的弩弦没了约束,轰的弹回去,把弩臂都震裂了一道缝。
中铳打第二架,铁弹丸正中弩架,床弩整个往右边栽了下去。
弩弦脱了槽弹飞,抽翻了一个扛弩枪的辅兵。
右铳打第三架。
铳管太烫,弹道偏高,第一发擦着床弩的横梁飞了过去。
装填手立刻重新装填,第二发打在床弩的底座上。
底梁断裂,床弩歪倒。
三架床弩,不到二十息就被打废。
还剩最后一架。
它架在最右边,弩手还在拼命转绞盘,弩弦一点点的绷紧。
弩槽里的弩枪已经架好,枪头对准了北门铳位。
北门铳的装填手刚捅下药包,铳管还没冷却,他不敢击发。
铳管太烫,药包推进去就可能自燃。
他跪在铳位旁边,湿布在铳管上擦了一遍又一遍,手抖的厉害。
“北门铳,冷却还要多久?”
“五息!”
装填手的声音都在抖。
“来不及了,霰弹!打弩手,不用瞄床弩,打人!人死了床弩就是死的!”
装填手立刻换了霰弹包塞进铳口,不等完全冷却,火钎就按了下去。
霰弹从北门铳口喷出,铁砂横扫过去,床弩周围的弩手和辅兵倒下七八个。
绞盘没人转了。
拉到一半的弩弦停在半空。
那架床弩僵在原地。
“铁弹丸!把最后一架废了!”
李越下令的同时,南门右铳的铁弹丸已从侧面砸来。
正中弩臂。
弩架轰然倒塌。
床弩全哑火了。
可城墙上已经攀上来的元兵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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