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七章走私集团 (第2/3页)
,像是一道疤,但不是疤。疤是有痕迹的、会疼的、会痒的、会刻字的。这个不会。
“林深,你明天还要去塔里?”
“去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帮徐鹤亭把疤割下来。”
“割下来就结束了?”
“也许。”
她把孩子放进婴儿床里,盖好毯子。转过身,看着我。
“林深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去了,孩子怎么办?”
“给保姆带。”
“你进去了,就出不来了。”
“你进去了,也出不来。”
她看着我的眼睛,没有退让。那道疤不在了,但它还在。在徐鹤亭手上,在孩子的虎口上,在索菲亚的眼睛里。它不放过任何人。
那天夜里,我被一个电话吵醒。陌生号码,马瑙斯的,从来没有见过。我接起来,对方说英语,口音很重,像中东人。声音很低,很沉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“林深先生?”
“你是谁?”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。我知道你,我知道徐鹤亭,我知道那座塔,我知道那只眼睛。明天你们要去塔里,把那道疤割下来。我要那只眼睛。”
我坐起来,打开床头灯。光刺眼,眯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那只眼睛。它值很多钱。有人愿意出高价买它。不是活的眼睛,是死的那只。它在塔底,在石头下面,在水下面。你们把疤割下来的时候,那只眼睛会睁开。它睁开的那一瞬间,我要看到它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徐鹤亭告诉我的。他需要钱,我给他钱。他需要人,我给人。他需要船,我给船。他需要武器,我给武器。他下去的那一次,是我帮他的。他上来,也是我帮他的。现在他要再下去,把疤割下来。我帮他最后一次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那只眼睛。它睁开的瞬间,会发光。那道光就是它看到了天上。看到天上的人会死。我不要那道光,我要那只眼睛。它闭上了,就变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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