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飞碟文学 > 于凤至的清醒人生 > 第169章 北营旧址

第169章 北营旧址

    第169章 北营旧址 (第2/3页)

前面那片市民广场。

    “大妈,那里就是当年坦克试车的空地吧?霍尔先生开着第一辆坦克从车间出来,履带碾过冻土,在雪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印子。您还记不记得那天的事?”

    “记得。那天霍尔先生开着坦克从车间出来,履带碾过冻土,在雪地上留下两道印子。闾珣就蹲在那两道印子旁边,手里捧着一本识字本,翻开最新一页给我看——写了一个‘铁’字。闾珣把铁字贴在墙上,贴歪了又撕下来重贴,贴正了才去睡。那天晚上北营方向传来一声炮响——霍尔在靶场上试炮,炮声在奉天城上空滚过去,闾珣在梦里嘟囔了一句‘铁轮子’。这么些年了,那个‘铁’字还在基金会的档案柜里——边角发黄,但金字旁还是写得那么用力。闾珣回去之后把那个‘铁’字拿出来重新裱一下,放在基金会陈列室的铁锅旁边。程师傅的铁锅还在,闾珣的‘铁’字也该放进去。”

    闾珣应了一声,又问:“娘,霍尔先生后来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他在九一八之前就回英国了,临走前把最后一辆坦克拆成零件运走。后来在伯明翰兵工厂退休,我去欧洲考察时专门看了他一次——他说他最怀念奉天的冬天,冻土硬得跟铁一样,坦克碾过去都不带打滑的。退休以后还写信给我,说在伯明翰院子里种了一棵枣树,从中国带的种子,长了好多年才结果,枣子又小又涩,但舍不得砍。他说那棵枣树让他想起帅府院子里那棵老榆树。”

    “娘,榆树和枣树不是一个品种。霍尔先生大概是把老榆树记成枣树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是记错了。他在奉天待了好几年,天天在北营车间里组装坦克,从车间窗户往外看,看见的就是老榆树的树冠。他说枣树,是因为他回国以后种的那棵确实结枣子,但他心里想的是奉天的榆树。一个人的记忆到了最后,会把所有的树都看成同一棵。”

    于凤至在车间门口站了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