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 第24章 守门人之秘 (第2/3页)
林远舟坐在许安然的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那块全息芯片投射出的完整系统架构图。
九境——不是他理解的那种阶梯式试炼。原始设计里,九境是按认知维度排列的并行结构。第一境是非,第二境是色,第三境是我——我现在的位置——第四境是情,第五境是利,第六境是信,第七境是权,第八境是命,第九境是空。
每一境都由一位β序列守门人设计。第一代设计团队一共九人,苏鹤年编号β-001,许安然编号β-000——零号不是数字序列,是架构师权限。
“β-000不是第九位设计者,”许安然解释,“是给系统打底层架构的人。你父亲是唯一的α与β双序列持有者——他既是执行者序列的α-000,也是设计者序列的β-000。他去世后,我把他的权限继承下来,但最高权限他刻在了别的地方。”
“保险柜。”林远舟说。
许安然点头。
“那个用血才能激活的镜字?”他问。
“不是血。是DNA编码。”许安然调出一组遗传学数据——林文渊生前最后一份加密文件,“你父亲的最后一道防火墙,是把系统的最高权限刻在你的基因序列里。保险柜的刻痕是钥匙,你是锁。钥匙插入锁,系统才会真正认主。”
林远舟想起六岁那年,父亲带他去医院抽血。
说体检,但他记得抽了比他以为更多的血。父亲那天穿得很正式,白衬衫,袖口的纽扣是母亲生前送的那对。抽完血后,父亲带他去吃了冰淇淋,然后说了一句他多年没理解的话——“远舟,以后如果有人让你看镜子,你要看清楚镜子里的手是谁的。”
“他知道有人会入侵系统。”林远舟的声音发涩。
“知道,但他来不及阻止。”许安然说这句话时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——那不是习惯性动作,是指向三楼。
她站起来,走到墙边,推开了那面书架。
后面藏着另一个房间。房间很小,像一间微型数据中心。三面墙壁嵌满了服务器机架,指示灯在昏暗里闪烁着蓝色的光。正中央的墙壁上,挂着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有五个人。林文渊在最左边,白衬衫,袖口纽扣清晰可见。他身边是年轻的苏鹤年,戴眼镜,笑容温和。再旁边,是一个比他们都年轻的男人——三十出头,五官锐利,眼睛里有某种让林远舟不舒服的亢奋。
“宋知行。”许安然指着那个人,“孟知行的亲哥。原名宋知行——你父亲和判官带的研究生,也是系统最初的测试者。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现在是α-001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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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年前,系统内测阶段,宋知行发现了人情九境的另一个用途。”许安然的声音在机房里变得很轻,像是怕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窃听,“九境本来是认知训练工具——让人理解人情世故的复杂性。但宋知行发现,它可以被反转使用。”
“不是让人理解人情,是让人被人情控制。”林远舟说。
“对。”许安然调出内测日志,“他在第三境‘我之境’和第四境‘情之境’之间建立了一个非法通道——通过扭曲一个人的自我认知,可以在第四境植入控制指令。你前世就是这样死的。”
林远舟看着那些代码。系统日志显示,α-001的入侵特征码与宋知行本人的生物信息完全匹配——不是黑客入侵,是开发者在内部背叛。
“你父亲发现后,立刻封存了系统最高权限,把密钥编码嵌入了你的基因。然后……”许安然停了一下,“他约宋知行在1823房见面,打算亲手了结这件事。”
“那天他死了。”林远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交通事故。”许安然说,“送他来1823的车,在楼下路口被一辆货车追尾。司机轻伤,你父亲——当场死亡。肇事司机后来被诊断为精神分裂,不负刑事责任。”
沉默。
林远舟的手指按在全息投影上,那条死亡记录在指尖下泛着红色的光。二十五岁那年父亲车祸去世,他以为那只是命运。现在他知道,命运的每一个节点都有一双手在操控。
苏晚晴醒来的声音打破沉默。
她坐起来,头发散乱,眼睛红肿,但意识格外清醒。她看了一眼许安然,又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,然后说了两个字。
“判官。”
“我爸爸——是判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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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十分钟,苏晚晴说了她从来没说过的事。
苏鹤年不是普通的系统设计师。他是β-001,第一代守门人设计者,专长领域是第四境——情之境。人情九境的整个情感认知模块,从依恋到背叛,从信任到伤害,都是他写的。
“他后来发现宋知行在第四境里植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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