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前六代实验体结局 (第2/3页)
目标无法达成”。
S-4与S-5:“工具化”尝试与失控
进入S-4和S-5阶段,技术手段有所“精进”,目标也更加明确:制造高度专业化、高度服从、具备特定技能的“工具人”。实验体除了孤儿来源,开始更多地“招募”或“选拔”一些具有特殊背景的青少年甚至成人(如欠下巨额债务的赌徒、寻求极端能力提升的士兵、身患绝症寻求生机的患者),承诺给予其或家人财富、治疗,但实际合同充满陷阱。
• S-4(约25人):强调“技能模块化植入”和“条件反射链固化”。通过高强度、重复性的训练,结合药物和经颅磁刺激等较新的物理干预,试图将特定技能(如格斗、驾驶、密码学、特定语言、微表情观察等)以及对应的“触发-执行”反应模式,深植于实验体潜意识。同时,强化“控制者-执行”的指令关联,即实验体在接收到特定指令(来自特定声音、编码或视觉信号)时,应不加思考地执行预设技能或行为模式。部分S-4实验体在特定技能测试中表现惊人,例如S-4-08能在无意识状态下完成复杂驾驶规避动作,S-4-19能近乎本能地识别出经过基础伪装的目标人物。然而,文件也记录了大量的失败案例:技能模块冲突导致精神分裂症状;指令关联错误引发危险行为;长期高压和药物副作用导致实验体出现严重身心问题。更关键的是,S-4实验体普遍缺乏“自主目标理解”和“情境适应性”,一旦离开预设的指令-技能触发模式,在复杂、模糊的真实情境中极易失效或做出灾难性误判。一份评估报告总结:“S-4可视为精密的专业工具,但缺乏工具使用者的自主判断力,且损耗率过高,维护成本巨大。” 大部分S-4实验体在“工具性任务”完成后,或因身心崩溃被“退役”(记录多为“转入封闭疗养”或“安排病故”),或在一次失败的复杂情境测试后被“销毁”。
• S-5(约18人):在S-4基础上,尝试引入“初步社会智能模拟”和“初级反操控训练”。实验体被教导识别简单的谎言、威慑、情感勒索等手段,并进行对抗训练。同时,尝试植入更复杂的“核心行为准则”,如“任务优先”、“效率最大化”、“规避可识别风险”。S-5实验体在“工具-任务”匹配度上有所提升,部分个体甚至能进行简单的策略性伪装。但他们面临新的问题:在反操控训练中,部分实验体开始对“控制者”的指令本身产生质疑,因为控制者的指令有时在逻辑上自相矛盾,或与“效率最大化”准则冲突。这种质疑起初是隐性的,表现为执行时的“延迟”或“效率降低”,但逐渐发展为对控制者权威的隐性抵抗。一份机密事件报告记载,在一次模拟“保护重要目标”的压力测试中,S-5-13因判断控制者的某个指令“无助于核心任务且增加不必要风险”,选择无视该指令,按照自己的理解行动,虽然最终“保护目标”任务成功,但其“违抗行为”被视为严重问题。报告写道:“S-5-13的行为表明,‘理性准则’的植入在赋予其初步判断力的同时,也削弱了绝对服从性。存在逻辑倒戈的风险。” 此后,对S-5实验体的“忠诚度”和“可预测性”评估变得严厉。多数实验体在后续测试中,因“表现出过强自主倾向”、“对控制指令隐含质疑”或“在反操控训练中对控制者策略产生学习性抵触”等原因,被评定为“潜在失控风险”,陆续被“处理”。少数几个被认为“可控”的,则在执行了数年的**险秘密任务后,或因任务失败死亡,或因“身心损耗达到临界点”被“回收”。
S-6:觉醒、反叛与“彻底清洗”
S-6是“涅槃计划”的一个关键转折点,也是规模最大、投入最多、最终结局最惨烈的一代。根据文件,S-6实验体共32人,全部为从婴幼儿期即被选入、经过严格筛选的“优质素材”,接受了当时最先进的、整合了“神经发育优化”、“早期认知模块植入”、“情感管理训练”和“渐进式社会情境模拟”的综合方案。目标是在S-4/S-5的工具性基础上,赋予实验体更高的“自主适应性”和“战略思考潜力”,使其能胜任更复杂的、需要独立判断和长期伪装的任务。
初期,S-6表现远超以往。他们在认知测试、压力耐受、技能学习等方面成绩优异,且能较好地通过早期的、设计好的“忠诚度测试”(多为模拟的、针对外部威胁的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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