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医疗报告与神经损伤 (第2/3页)
痕迹:
在针对脑脊液和血液的超高灵敏度质谱分析中,检测到了痕量的、几种结构奇特的有机小分子化合物。这些化合物不属于人体内源性物质,也非临床常用药物或其已知代谢产物。数据库比对显示,其中两种化合物的结构与某些尚处于实验室研究阶段、用于神经递质系统精细调控或血脑屏障靶向递送的“前体”或“工具化合物”有部分相似性。浓度极低,但存在。这意味着,陈墨可能在某个时间段,接触过、或被注入过某些未知的、作用于神经系统的外源性物质。
“综合来看,”苏医生在视频会议中,面色严峻地总结,“陈墨的脑损伤,是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。严重的物理创伤是基础和诱因,但在此之上,还存在持续的、异常的神经免疫炎症,以及可能是被诱发的、或与损伤协同作用的、特定类型的神经元网络重塑和表观遗传改变。更令人担忧的是,那些未知的外源性物质痕迹和罕见的表观遗传‘指纹’,强烈暗示她的情况并非单纯的意外后遗症,很可能在受伤前、受伤过程中、甚至受伤后的医疗处置阶段,受到过某种外源性、具有明确神经生物学干预意图的影响。这种影响的来源、目的、具体机制,目前未知,但其技术复杂性和潜在恶意,令人不寒而栗。”
寒晓东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报告中的专业术语冰冷而精确,描绘出的图景却比最可怕的噩梦更甚。陈墨不仅仅是在一场“意外”车祸中受了重伤,她的大脑,很可能成为了某个未知势力或某项隐秘技术的“实验场”或“处理对象”。
“能否确定干预的时间点?是在车祸前,车祸中,还是车祸后昏迷期间?”寒晓东问,声音低沉。
“非常困难。”苏医生摇头,“表观遗传改变和神经连接的某些重塑需要时间,但如果是高强度的定向干预,可能在相对短的时间内引发显著变化。外源性物质痕量太低,难以判断具体摄入或注入时间。但结合车祸本身的严重程度,以及她入院后的医疗记录(我们已通过秘密渠道获取了最初抢救医院的原始记录副本,显示除常规抢救措施外,未使用过报告中的异常物质),我个人倾向于认为,干预更可能发生在车祸发生时或发生后极短的时间内,甚至不排除车祸本身就是干预的一部分——制造一个完美的、掩盖人为痕迹的‘意外’现场。当然,也不能完全排除她在车祸前就已经处于某种未知的干预影响之下。”
“顾氏,或者说‘涅槃计划’,有能力做到这些吗?”寒晓东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。
苏医生深吸一口气:“以我们目前掌握的、关于‘涅槃计划’的零星信息——特别是陈墨笔记中提到的‘人格AI模拟系统’、‘S系列实验体’、神经信号编码与干预——来看,顾氏集团在生物神经科技,特别是意识、记忆、人格干预领域的秘密研究,其深度和前沿性可能远超我们之前的想象。制造一种能引发特定类型脑损伤、并叠加表观遗传和神经化学干预的‘事故’,或者在事故后对伤者进行隐秘的、不可逆的神经‘处理’,在理论上并非完全不可能,但需要极其尖端的技术、设备和专业知识。如果顾氏真的掌握了这种能力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但寒意已经弥漫在通讯频道的两端。如果顾氏真的掌握了这种能定向破坏、甚至“编辑”人脑记忆和认知的能力,那将是何等可怕的武器。陈墨的遭遇,可能只是冰山一角。
“陈墨对寒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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