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章 资金流向追踪 (第2/3页)
这个时间段,对应亚洲的上午,欧洲的深夜,美洲的傍晚,是他个人精力相对集中、且外界干扰较少的时段。”
“我们可以尝试在这个时间段,监控区块链上与他已知地址关联模式相似的新交易,或者尝试对他可能使用的混币器或隐私钱包进行流量分析。但这需要巨大的算力和对加密货币网络的深度监控权限,我们目前不完全具备。”老吴说。
“国际刑警的加密货币犯罪调查组可能有相关资源和权限。老周,协调一下,看能否将我们发现的地址和模式共享给他们,请求协助监控。另外,‘谛听’之前提到郭兆林在东南亚的‘自由港计划’可能使用区块链智能合约管理会员,这或许也是一个突破口。那些智能合约的地址和交易记录是公开的,我们可以分析其资金流入和流出的模式,尝试关联到池C。”寒晓东提议。
“已经在做了。”老吴切换屏幕,显示另一组数据,“我们追踪了‘自由港生活’俱乐部公开的一个用于接收会员费的以太坊智能合约地址。过去三个月,该地址收到了约相当于五百万美元的各种加密货币。资金进入后,会定期(每周)被转移到另一个地址,然后迅速通过混币器分散。但我们在一次分散前的短暂窗口,捕捉到了其中一小部分资金(约五万美元)流向了泰国一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的公开钱包,这家公司被查到曾从吴静那里购买过神经药物原料。”
“很好。这条线将‘自由港计划’、药物、资金池串联起来了。继续深挖这家泰国公司,看它的资金最终流向哪里,以及它还与哪些机构或个人有关联。”陈墨指示。
“另外,‘谛听’昨晚发来新信息。”寒晓东调出通讯记录,“他确认了苏黎世交易小组的身份,是郭兆林长期雇佣的一支欧洲行动队,代号‘清扫者’,主要处理境外‘湿活’和敏感物品转移。队长就是红衣男,化名‘马克’,前法国外籍军团士兵。‘谛听’提供了这支队伍过去两年的活动轨迹,涉及东欧、东南亚和非洲的多次‘失踪’和‘意外’事件,其中几起可能与‘园丁’网络的‘清理’行动有关。信息已转给国际刑警。”
“他还提到,郭兆林对U盘和VPN数据的初步分析结果‘感到不安’,但尚未完全相信。他命令‘清扫者’团队在四十八小时内,必须拿到‘可验证的完整数据’,或者‘彻底消除数据存在的可能性’。这意味着,他们要么会尝试更强力的手段获取服务器完整权限,要么会直接对数据保管方(王教授或王律师)采取行动,或者两者同时进行。”
“四十八小时……时间很紧。瑞士那边,加强别墅区的监控,看‘清扫者’是否有新动向。国内,加强对王教授和王律师的保护级别,特别是王律师,他近期有没有出国计划?”陈墨问。
“查了王律师的行程,他原定下周要去伦敦参加一个国际法律研讨会,已经订好了机票和酒店。时间点是下周三。这是个风险点,也是机会。”影子回答。
“伦敦……如果郭兆林要动手,在王律师出国期间,在第三地动手,是最佳选择。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,反过来设伏。”寒晓东说。
“但需要极其谨慎。伦敦不是我们的地盘,协调英国警方和情报部门需要时间,而且不能确保王律师的绝对安全。另外,如果对方察觉到是陷阱,可能取消行动,或者改用其他方式。”老周顾虑。
“可以分两步。第一步,暗中加强王律师在国内和行程中的安保,确保其人身安全。第二步,制造一个‘漏洞’,让郭兆林相信有机会在伦敦下手,但我们提前布控。这个‘漏洞’可以是王律师‘无意中’透露的行程细节变更,或者某个安保环节的‘薄弱点’,通过可信渠道泄露给郭兆林。我们需要和英国方面紧密合作,设计一个诱捕行动。”影子说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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