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第一代温柔乡真相 (第2/3页)
愿者”,但实验方法明显违背伦理,包括利用信息不对等制造认知失调、通过奖惩机制固化特定行为模式等。在一些页边,有另一个笔迹的批注,字体更潦草,用词犀利,直指原设计的漏洞,并提出了更“高效”的修改方案。批注的签名,就是那个花体的“G”。
“W.J.M,应该是***名字的缩写。这些笔记,可能是他早期进行研究时留下的。而批注的‘G’,很可能就是‘园丁’(Gardener)。”寒晓东说,“时间上看,十五年前,***可能还处在学术研究阶段,或者刚刚开始将理论应用于实践。‘园丁’在那时就已经在与他交流,并提供技术指导。这意味着,‘园丁’的资历和知识体系,可能比***更老、更深。”
“笔记里提到过‘温柔乡’吗?”苏医生问。
“没有直接提到。但有一页笔记,讨论了‘如何构建一个让目标感到安全、依赖、进而放弃自主判断的环境’,旁边批注写的是:‘可命名为‘安全港’或‘温柔乡’,需强化情感链接和退出成本。’ 这可能是‘温柔乡’这个概念最早的来源之一。”寒晓东又调出另一张图片。
图片上是一份略显陈旧的合**议草案扫描件,标题是“关于联合建立‘心灵生态’研究与实践平台的意向书”,甲方署名是“***”,乙方署名处是打印的“G. Consultant”,日期是十二年前。草案内容模糊,但提到了“资源共享”“技术互授”“收益分成”等条款。这份草案没有最终签字盖章,似乎没有真正执行。
“***和‘园丁’曾试图深度合作,但可能因为理念或利益分歧,最终没有成形。之后***自己搞起了‘温柔乡’,而‘园丁’则可能沿着更隐蔽、更‘学术化’的路径,发展出了伊甸园。”陈墨分析。
“明心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些资料?”老吴问。
“有两种可能。一,明心是‘园丁’网络中的一员,这些资料是‘园丁’或***当年流传下来的‘教材’的一部分。二,明心自己收集的,用于学习和模仿。从他的操作手法看,虽然披着灵修外衣,但内核与这些早期笔记中的行为操控技术一脉相承,只是包装得更精致,加入了集体催眠和宗教元素。”苏医生说。
“我更倾向第一种。”寒晓东说,“明心的水平,不足以独立发展出这套体系。他更像是‘园丁’或伊甸园体系下的一个‘加盟商’或‘下线’,使用标准化或半标准化的技术包,针对特定人群(灵修寻求者)进行本土化改造和收割。吴医生则是这个网络提供的‘技术支持’之一,负责药物和部分‘疑难个案’的处理。”
“如果这个推测成立,”影子接口道,“那么打掉静心谷,只是切断了这个网络的一个末端分支。吴医生是一个重要节点,但还不是核心。‘园丁’和伊甸园的主干依然存在,并且可能还有其他像静心谷这样的分支,或者像周明轩这样的‘独立执行者’。”
“所以,吴医生是关键突破口。必须从她嘴里,挖出‘园丁’的直接联系方式和伊甸园的核心架构。”老周总结。
上午十一点,对吴医生住所和诊所的搜查同时进行。在其住所,警方查获了大量神经类药物(部分为管制类)、未标注的化学制剂、多台经颅磁刺激和脑电生物反馈仪的实验性改装设备、以及大量加密的电子和纸质记录。在其诊所的密室,发现了更完整的“诊疗”记录,涉及至少十七名“客户”,包括周明轩、静心谷的明心,以及另外几个尚未查明的个人或组织。记录显示,吴医生不仅提供药物配方和用药指导,还参与设计“个性化心理干预方案”,并定期向一个境外账户支付“技术咨询费”。
吴医生本人在诊所被捕,没有反抗。面对证据,她最初保持沉默,但在警方出示其子(在国外留学)可能因她涉案而受影响的相关法律条款后,心理防线出现松动。
与此同时,周明轩在其公司被警方传唤。他表现镇定,声称与吴医生只是“医患关系”,因“工作压力大,寻求合法药物辅助”。警方在其车内和办公室未发现违禁药物,但其个人电脑和手机被扣押检查。
下午两点,公司指挥室。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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