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5章 刀疤 (第2/3页)
根本就没有。
无邪丢出去过几个不太听话的伙计,当探路石用,那几人当然死在了沙漠里。
无邪对此没说什么,只是给他们的家人送去了一大笔钱,然后默不作声地在手臂上留下了几道刀疤,死去了几个人,就失败了几次,就有几道刀疤。
在这次见面前已经有了九道。
毕竟前期试探交锋时死的喽啰是最多的。
这一次无邪精心计划了一番,选中了一个只是去沙漠考古的考古系学生,一个很干净的男学生,幸运的是这个人没有死,不幸的是这一次的试探也失败了。
于是无邪的手臂上又多了一道刻痕,痂都还没脱落。
等无邪洗干净出来,众人都默契地不提别的,只安静而温馨地一起吃顿饭。
吃完饭,无邪就回房间休息了。
沈静宜也回到房间,解雨臣把一份文件递给她,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沈静宜接过,打开,只见文件第一页右上角,贴着一个少年人的二寸照。
那人黑色的头发有点炸毛却并不干枯潦草,脸也长得挺白嫩,称得上是帅小伙,眉眼间却有一股混混般的戾气。
照片下方印着他的名字——黎簇。
“他的父亲叫黎一鸣,就是无邪手下那个伙计吧。”解雨臣说这疑问的话,语气却是陈述句。
沈静宜点点头,“是他。”
解雨臣:“那个人好像之前家庭还挺幸福的,但是五年前,在无邪的人找到他后,他就变了,酗酒、家暴,妻子跑了,儿子也过得不好。”
“你怎么会对他的儿子感兴趣?”解雨臣手指点在那张二寸照上,问沈静宜。
沈静宜不知道黎一鸣的具体情况,就对解雨臣说,“你再说说黎一鸣,无邪为什么会找上他?”
解雨臣:“在无邪去西藏之前,他本想先去沙漠,去找张大佛爷留下的那个工程——‘古潼京’,于是他查到了这个人。”
“黎一鸣,他曾经在十九岁的时候跟着他的导师参与过一部分古潼京工程,无邪想从他那里得到古潼京的位置,但这个人态度很坚决,不愿意再参与进来,当时无邪本想再逼他一把,但是被西藏的事耽搁了,就不了了之。”
“而他似乎很害怕被无邪卷进去,从那以后就变了个人,把家也折腾散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,他是不想卷进来也不行了。”解雨臣没什么情绪地笑了下。
沈静宜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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