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 治病 (第1/3页)
赵特助为难地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最终还是没松口。
“的确走了,这是我能告诉您的全部。”
许念将近二十个小时没合眼。
飞机上没睡着,落地直奔季川那儿,被那混蛋气了一肚子火。
转头又赶到段家老宅,听了一耳朵那群老东西对容寄侨的冷嘲热讽。
她就想着好歹问问容寄侨的情况。
结果呢?
人走了。
段宴这个废物连个人都没留住。
许念勉强压下火气:“带我去找段宴。”
赵特助伸手带路。
许念本以为会去医院。
结果车开了几十分钟,停在了一个小区门口。
赵特助说,“段少爷一直住在这里,和容小姐之前住的地方。”
许念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要说段宴对容寄侨没感情,那是瞎话。
可这人做的事,实在让人恨得牙痒。
许念只说:“你打电话让他开门,我自己上去。”
许念到楼上,大门已经开了条缝。
许念推门进去。
整个屋子一片昏暗,窗帘捂得严严实实,白天和黑夜在这间屋子里没什么区别。
空气里有股闷了很久的味道,不算难闻,就是沉。
许念眯着眼适应了一会儿,才看清客厅里的人。
段宴坐在沙发上,靠着扶手,脑袋微微偏着,像是随便被谁往那儿一扔就没再动过。
衣服皱巴巴的,也不知道几天没换,和段家那些人嘴里说的“虎父无犬子”“沧海遗珠”完全不搭边。
活脱脱一个被丢在角落里的废物。
许念看着他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火气噌地又蹿上来了。
她转身在玄关处扫了一眼,看到鞋柜旁边摆着一个巴掌大的石膏娃娃,随手抄起来,正准备朝沙发上那个半死人砸过去。
“那是容寄侨画的。”
段宴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来。
许念手悬在半空,僵了一下。
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石膏娃娃。
腮红涂出了轮廓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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