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二章:驱邪安神 (第1/3页)
<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>
亲虎家的二层小楼在村里鹤立鸡群,红砖墙贴了白瓷砖,在日头下晃得人眼晕。可谁都知道,这楼里邪乎——白天听着是麻将牌的哗啦响,晚上就变了调,房梁上总飘着嘤嘤的哭,像俩没长全的猫崽子在梁上蹭,尤其后半夜,那声音能钻到骨头缝里。
“爹,这楼盖得是气派,都翻新过了,可那夜里那哭声……”亲虎蹲在院里抽烟,大高个蜷着像座铁塔,粗声粗气地说,“昨儿个我起夜,听见二楼有小孩笑,可二楼除了堆粮食,啥也没有啊。”
亲四坐在葡萄架下,拐杖往地上一顿,烟灰簌簌掉:“笑?我看是你耳朵里进了虫子!盖楼的时候钢筋水泥灌得实实的,哪来的小孩?”他嘬了口烟,眼里的光斜斜的——这楼是用打井和种地的钱盖的,花了三十万,全村头一份,他容不得谁说半个不字。
“可真听见了!”亲虎把烟蒂往地上一碾,火星子溅起来,“不光我听见,二丫也听见了,说像俩小孩在追着跑,脚底板在楼板上哒哒响。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亲四的拐杖往亲虎腿上敲了一下,“你媳妇那是生了傻丫头,心里发虚!我告诉你亲虎,这楼是咱家的脸面,再敢胡咧咧,我把你那傻丫头扔井里!”
亲虎没敢顶嘴,只是闷头抽烟——他媳妇霍二丫前年又生了个闺女,叫亲二丫,生下来就直勾勾盯着人笑,三岁了还不会说话,只会流口水,村里小孩见了就喊“傻子”。自那以后,霍二丫就神神叨叨的,总说楼里有影子。
正说着,亲狼从外面回来,背驼着,眼睛斜斜地扫过院子,嘴角吡着:“爹,老二又在说楼里的鬼事?”他刚从赵少丽那儿回来,身上带着股劣质香水味。
“你少掺和!”亲四瞪了他一眼,“管好你家那一亩三分地!别让你那没种的儿子再去镇上赌钱,也别老盯着花妞看——她可是你闺女!”
亲狼的脸僵了一下,随即嘿嘿笑:“爹,您想啥呢?我那是看她长个子了,关心关心。”他往葡萄架下凑了凑,压低声音,“不过说真的,我家楼里也不消停,后半夜总听见梁上有哭声,跟当年那俩没成的……”
“闭嘴!”亲四猛地站起来,拐杖在地上戳得咚咚响,“那俩孽障早该烂在土里了!再提,我撕烂你的嘴!”
亲狼缩了缩脖子,没敢再往下说。他心里清楚,当年他药死的那两个孩,是亲四心里的忌讳,也是他自己的梦魇——那哭声,跟楼里飘的,一模一样。
晚饭时,一大家子坐在客厅里吃饭,圆桌上摆满了菜,可谁都没胃口。霍二丫抱着傻丫头亲二丫,那孩子直勾勾盯着桌上的红烧肉,嘴角流着口水,嘿嘿笑。
“你看她,就知道吃。”霍二丫叹了口气,往孩子嘴里塞了块肉,“将来可咋办?”
“能咋办?养着呗。”沟艳艳给亲狗夹了块排骨,那小子白兮兮的脸上沾着油,眼睛贼溜溜地瞟着亲二丫,突然冷笑一声,“傻子好,啥也不懂,不闹心。”
“你啥意思?”霍二丫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“嘲笑俺们二丫?你家亲一周就好?天天逃课去网吧,跟社会上的混子鬼混!”
“总比傻子强!”沟艳艳也来了火,“至少一周会说话,会骂人,不像某些人,只会流口水!”
“你个臭娘们!”霍二丫抱着亲二丫就想去撕沟艳艳,被亲虎一把拉住。
“闹啥!”亲虎的嗓门像打雷,“吃饭!”
客厅里霎时安静,只有亲二丫还在嘿嘿笑,嘴角的口水滴在衣襟上。房顶上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,像有啥东西掉了下来,紧接着,嘤嘤的哭声飘了下来,细细的,缠在灯棍上,把灯光都搅得发昏。
“你听!”霍二丫的脸霎时白了,“又来了!”
亲狗突然笑了,笑得邪乎:“是那俩没成的……回来吃饭了……”
“你个变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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