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:陈年相好 (第1/3页)
<本故事纯属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>
麦收后的田野光秃秃的,留着半尺高的麦茬,被晒得金黄。风一吹,麦茬“沙沙”响,像谁在暗处磨牙。亲狼的联合收割机停在路边,车斗里还堆着没卸的麦粒,散发着股子焦糊味——刚才他故意往机器里多塞了把麦秸,把东家的麦粒燎糊了些,好扣下几袋当“赔偿”。
“爹,咱啥时候回家?”亲一花跟在旁边,手里攥着个麦穗,小姑娘长开了些,眉眼像刘一妹,就是皮肤更白,眼睛里总带着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警惕。
亲狼往嘴里塞了根烟,眼睛瞟着不远处的赵家庄,含糊地说:“你先回去,跟你娘说我去镇上修机器。”
亲一花抿了抿嘴,没动,只是盯着他:“爹,你又要去找赵婶子?”
亲狼的脸一沉,吐掉烟蒂:“小孩子家懂啥?赶紧走!”
亲一花咬着嘴唇,转身往家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眼神怪怪的,像看个陌生人。亲狼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抓起车斗里的麻袋往地上一摔:“看啥看!再看把你嘴缝上!”
小姑娘没说话,低头跑了。亲狼看着她的背影,啐了口唾沫,心里骂骂咧咧——这丫头跟她娘一样,看着老实,眼里全是刺。
他发动收割机,没往镇上开,反倒拐进了去赵家庄的小路。赵少丽的男人昨天刚坐火车去南方打工,这时候去,正是时候。
赵乡丽的老公回来收麦子,一呆就是一个多月,这可把亲狼急坏了,几次偷偷的去他的门口,抬头也瞄了瞄,看似他两个好似有些恩爱,竟然还有点吃醋的样子,愤愤的离开,现她老公走了,该轮到他了,他笑眯嘻嘻的走了进去?
赵少丽家的院子没锁,虚掩着。亲狼把机器停在墙外的槐树下,轻手轻脚推开院门。赵少丽正蹲在洗衣服,穿着件碎花褂子,屁股撅得老高,腰细细的,亲狼看得心里直冒火。
“哟,少丽妹子,忙着呢?”他凑过去,声音腻得发齁。
赵少丽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是他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:“你咋来了?他刚走……”
“刚走才好呢。”亲狼往她身边凑了凑,故意碰了下她的胳膊,“我这不是惦记你嘛,麦收忙,看你瘦了没。”
赵少丽往旁边躲了躲,手里的棒槌没停:“有啥好惦记的,我挺好。”她个子不高,眼睛有点斜,看人的时候总像在瞟别处,可这模样落在亲狼眼里,反倒添了点勾人的劲。
“好啥好?”亲狼嘿嘿笑,往屋里瞅了瞅,“一个人在家,夜里不害怕?我听说赵家村后坡有狼,专叼单身女人。”
“你别吓唬人。”赵少丽的声音软了点,棒槌也慢了。
亲狼看出她怕了,得寸进尺地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前的碎发:“别怕,有哥在呢。哥的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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