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:老三亲狗 (第2/3页)
那俩小祖宗的眼睛亮着呢,就盯着你往王娟家跑!你给王娟的每一分钱,都是给那俩小祖宗烧的纸!你在狗河边上走的每一步,都是在给自己刨坟坑!”
屋里的门又开了,张子云扶着门框出来。她头发白得像霜,脸上的皱纹里积着灰,看了看跳脚的沟艳艳,又看了看脸红脖子粗的亲四,慢悠悠地说:“艳艳,少说两句吧,大清早的,吵得左邻右舍都听见了,像啥样子。”
“娘,您别护着他!”沟艳艳扭头冲张子云喊,声音尖得像破锣,“他这是在作死!咱现在住着宽房大屋,兜里揣着钱,可夜里睡得着吗?我昨天半夜听见房梁上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数钱,哗啦啦的,你说那是啥?是占彪爷来讨债了!他要是再去招惹王娟,这债就得算在一周身上!”
提到亲一周,亲四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那孩子刚满三岁,眉眼周正,大眼睛水灵灵的,笑起来俩酒窝,是这宅子里唯一透着点喜气的东西。亲四平时骂归骂,心里却宝贝得紧,夜里听见孩子哭,他比谁都急。
“你敢咒我孙子?”亲四的声音低了下去,却带着股狠劲,像被踩了尾巴的老狗。
“我咒他?是你在咒他!”沟艳艳的声音更高了,震得石榴树叶子簌簌往下掉,“你给王娟送的每一块布,都是往一周身上缠的裹尸布!你去河边走的每一步,都是在给一周铺黄泉路!亲四我告诉你,这宅子要是塌了,第一个被砸死的就是你这老不正经的!”
“你……”亲四气得嘴唇哆嗦,却没再动手。他怕,怕这疯娘们真把话喊到街上去,更怕这话真应了验。
这时候,亲狗打着哈欠从东屋出来了。他白胖高大,穿着件的确良白衬衫,领口敞着,露出圆滚滚的脖子,嘴角挂着抹诡异的笑,看亲四像看个跳梁小丑。“爹,要不今天就别去了?”他慢悠悠地说,手里把玩着个铁环,“昨儿我去镇上,听见有人说,王娟她男人的坟头塌了个角,夜里总有人看见个黑影在坟前晃,像是在找啥东西。”
亲四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他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死人。
上个月上管祥云骑着自行车回家,从后面开过来一个大货车,直接撵了上去,血肉模糊的就此结束了,他龌龊委屈,可怜悲剧的一生,王娟没掉一滴眼泪,他这个男人一辈子孬种,心眼又坏,又是个性无能,他似乎对他半点感情都没有,只有要来的那双儿女,哇哇的哭了几声,也算是对上官祥云的一点慰藉吧!。
只有他和亲四之间的关系,不知道是爱情还是别的。或者是年轻时的浪漫,总是谁也离不开谁,那种感情一直深深的埋在她心底,一辈子了,他坐那发愣,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?,从三原跟着亲四来嫁给身体无能的上官祥云,做了他一辈子的情人,那种年轻时候的激情,对他现在来说,已经成为过雨烟云。剩下的时间里,陪伴他的将是孤独和寂寞。还有对三原亲人的思念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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