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五章:冲喜诡婚 (第2/3页)
狼听了这名字,皱起眉,“那丫头名声可不太好,听说跟好几个后生相好过。”
“名声好的能愿意嫁过来?”亲狗嗤笑一声,“咱这情况,能有人肯来就不错了。再说,那丫头长得带劲,细高个,屁股大,能生娃。”他说得一脸猥琐,眼里闪着光。
亲四不管这些,只要能压邪祟,啥姑娘都行。“你去说,彩礼给一千块,再给扯块花布。”
这可是土幼村,有史以来最大的彩礼钱了?
亲四连眼眨都没眨了一下,土豪式的说:“老子有的是钱”
有钱就好办事。没过三天,他就领着沟艳艳回来了。
姑娘确实像亲狗说的那样,细高个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红褂子,走路时屁股扭得厉害,眼睛圆圆的,看人时带着股说不清的妖,只是一笑就露出两颗尖尖的板牙,添了点怪异。
“叔。”沟艳艳脆生生地喊了一声,声音甜得发腻,眼睛却在屋里扫来扫去,像是在估价。
亲四看她身子骨结实,八字肯定硬,当下拍板:“就她了,选个日子成亲。”
婚事办得仓促,却也热闹。亲四特意请了锣鼓队,敲得震天响,想把邪气吓跑。风水先生也来了,在院里撒了把五谷杂粮,又对着亲狗和沟艳艳念了段咒语,说这样就能“喜煞相冲”。
拜堂时,沟艳艳笑得花枝乱颤,板牙闪着光。亲狗穿着新褂子,眼睛黏在艳艳身上,嘴角的笑就没停过,像只得逞的狐狸。
婚后头三天,老宅子竟真的安静了。夜里没了撒沙子声,院里也没了怪影,连张子云都敢走出屋门了。亲四松了口气,觉得这媳妇没白娶。
可他没料到,亲狗一旦尝了甜头,竟像脱了缰的野兽。
起初,亲狗整天把沟艳艳关在屋里,不让出门。屋里传出的动静,听得院里人耳根发烫。张子云不好意思,总躲在厨房;亲狼皱着眉往外走,眼不见为净。
“狗儿,该去拉货了。”亲四在院里喊,“总窝在屋里像啥样子!”
亲狗从屋里探出头,头发乱糟糟的,眼里布满血丝,笑着说:“不去,拉货哪有媳妇好。”说完“砰”地关上门,屋里又传出沟艳艳咯咯的笑声,混着些暧昧的动静。
沟艳艳也不是省油的灯。没过几天,她就嫌屋里闷,穿着亲狗给她买的花布衫在院里晃,看见亲狼,故意往他身边凑,身上的香粉味呛得人晕。“大哥,你看我这新鞋好看不?”她抬起脚,鞋跟故意往亲狼的裤腿上蹭。
亲狼猛地后退,脸涨得通红:“离我远点!”
沟艳艳笑得更欢了,露出板牙:“大哥害羞了?”
这话被屋里的亲狗听见了,他冲出来,一把揪住沟艳艳的胳膊,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你跟他浪啥?”
“吃醋啦?”沟艳艳不怕他,反而往他怀里钻,“我跟大哥闹着玩呢。”
亲狗的气瞬间消了,抱着她往屋里走,嘴里骂着“小骚货”,眼里却满是得意。
亲四看着这一幕,心里发堵,却又有点庆幸——至少邪祟没再来闹。
可安静日子没过多久,新的怪事就来了。
沟艳艳说,夜里总梦见两个小孩站在床头,一个歪嘴,一个扎小辫,直勾勾地盯着她,嘴里念叨着“你占了我的地方”。
“胡说啥!”亲狗骂道,“再敢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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