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七章:分家分家 (第2/3页)
能掩盖龌龊;有钱,就能不讲道理。
这场大闹之后,亲四心里比谁都清楚,留亲狼在家,就是留了个祸患。亲狼手里握着他的把柄,处处跟他作对,随时都有可能把丑事彻底捅出去,让他身败名裂;而且父子二人日日相见,争吵不休,家里永无宁日。
可他又舍不得严惩亲狼:一来亲狼是家里的劳力,跑车勤快,赶跑了他,家里收入少一大半;二来家丑不可外扬,真把亲狼逼急了,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;三来他还要靠着分家,把亲狼远远打发走,继续安稳拿捏刘一妹。
思来想去,亲四做出了最自私、最蛮横、也最无奈的决定:花钱给亲狼划宅基地、盖新房,把他分出去,另立门户。
只要亲狼搬离老宅,他就不用再日日提防,不用再怕丑事暴露,不用再被亲狼拿捏;只要亲狼走了,刘一妹依旧是那个懦弱听话、只会流泪、不敢声张的儿媳,依旧任由自己摆布。
至于分家公不公平、亲狼愿不愿意、旁人怎么议论,他一概不管,他只在乎自己的安稳,只在乎自己的龌龊事不被揭穿,只在乎自己依旧是那个财大气粗、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。
商量分家的那天,堂屋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,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占彪有气无力地叹着气:“分吧,不分不行了,一家人乱了伦常,早晚要出大祸,三世绝命的咒,咱们躲不开,只能少造点孽……”
秀儿虚弱地附和,哭声细若游丝:“造孽啊……分出去吧,别再互相祸害了……”
张子云低着头,声音温和却无力:“都是一家人,分家也要公道些,别委屈了孩子,别让村里人笑话。”
这话刚说完,亲四当场就翻了脸,态度蛮横无比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,拍着桌子怒吼,财大气粗的丑恶嘴脸一览无余。
“公道?这个家,什么时候轮得到讲公道?!”亲四满脸戾气,眼神凶狠,“亲狼自己伤风败俗,在外偷人养汉,连累全家抬不起头,我没把他赶出村子、没跟他断绝父子关系,已经是仁至义尽!”
“我拿钱给他买地基、盖房子,让他自立门户,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?这个家的钱,都是我做主,我说怎么分,就怎么分!谁敢讨价还价、谁敢多说一句废话,立马一分钱没有,净身出户!”
他的话,全然不顾父子亲情,只把钱财当成拿捏一切的筹码。
亲狼当场就炸了,梗着脖子,指着亲四的鼻子怒吼:“你少在这装好人!家里的钱,哪一分不是我跟老二老三开拖拉机累死累活挣的?你整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,坐享其成,现在出事了,就花钱把我打发走,不就是怕我在家揭穿你跟刘一妹的丑事吗!”
“你放屁!”亲四猛地一拍桌子,面目狰狞,彻底撕破了伪善的面具,“要不是你整夜不回家找赵少丽,能出这些事?一切都是你的错!我给你盖房分家,是对得起你,你别不知好歹!再敢胡言乱语,我一分钱不给,让你露宿街头!”
亲四仗着手里有钱,拿捏着亲狼的命脉,丝毫不惧他的反抗。他笃定亲狼没钱没势,离开家里根本无法立足,只能乖乖接受自己的安排。
占彪看不下去,颤巍巍地开口劝阻:“他爹,再怎么说也是老大,分家别做得太绝,孩子以后过日子不容易……”
“爹,你老了,不懂事!”亲四毫不客气地顶撞父亲,态度嚣张至极,“这种逆子,能有房子住就不错了!还想要田地、要粮食?做梦!我花钱盖房,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他必须搬出去!”
亲虎性子粗直,看不惯爹的蛮横无理,粗声粗气地吼道:“爹!你太不讲理了!大哥跑车最辛苦,挣的钱最多,你就这么把他赶走,太偏心了!你就是心里有鬼,怕大哥揭穿你!”
亲四眼神一厉,狠狠瞪着亲虎,一句话就拿捏住了他:“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等把老大分出去,我立马给你找媳妇,风风光光让你成家,你再敢多嘴,连你一起赶出去!”
亲虎早已过了成家的年纪,整日盼着娶媳妇,被亲四一句话戳中软肋,当即憋了一肚子火气,闷闷地闭上了嘴,再也不敢多说。
一旁的亲狗,依旧面带浅笑,站在角落一言不发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老大被分出去,家里的家产、田地、父亲的偏爱,以后全都会落在他和亲虎身上,他巴不得这场分家越快越好。
而院门外,亲四正牵着一只通体乌黑的细狗,慢悠悠地遛狗,看着堂屋里的争吵,脸上毫无波澜。他低头摸了摸细狗的头,轻声念叨:“吵吧吵吧,不如我的狗听话。” 说完,就牵着细狗往院外的田野走去,全然不管家里的纷争,一心只想着出门撵兔,挣自己的钱。
他院里的狗棚里,十几只细狗汪汪直叫,个个精神抖擞,这是他全部的家当,也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。每天撵兔卖的钱、卖幼犬的收入,足够他自己吃喝不愁,不用看亲四的脸色,不用掺和家里的烂事,倒也活得自在。
亲狼被亲四蛮横压制,又气又恨,却又无可奈何。
他心里明白,自己有错在先,可亲四的罪孽更深,可父亲手握全家钱财,颠倒黑白,把所有过错都推到他身上,用一套房子,就想把他彻底打发走,掩盖所有龌龊。他不甘心,可他没有钱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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