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高拱:难怪严嵩父子看不起你,我也看不起你! (第2/3页)
。你我之间的私怨,不必带到公事上来。”
赵宁在马上微微侧身。
这是在求和。
徐阶这个人,一辈子走的都是以退为进的路子。当年在严嵩手底下忍了二十年,忍到严嵩倒台,他一步登天。如今朝局风向变了,赵宁在东暖阁里那番话得了圣心,高拱又跟赵宁铁板一块,徐阶这个首辅的分量已经被削去了大半。
这时候主动低头,不是诚意,是求生本能。
高拱终于转过身来。
赵宁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能看见他的肩膀在微微起伏。那是在压火。
“徐阁老。”高拱的称呼从“首辅”变成了“徐阁老”。这个微妙的变化,在场只有赵宁听出了分量。
“你说不必带到公事上来。”
“行。那我今天就跟你说说私事。”
高拱往前迈了一步。两人之间的距离缩到了不足两步。
午门的穿堂风呜呜地刮。几片枯叶从两人的脚边卷过去。
“我二哥高掇,隆庆元年被你的人弹劾,说他“贪墨军饷”、“私卖军械”、“强占民田””
徐阶退了半步。不是身体退的,是重心微微后移了一寸。
“男丁流放云南、女眷没入教坊司!”
高拱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你知道云南是什么地方吗?瘴气横行,蛮荒之地。”
“女眷呢?”高拱又往前一步。“你把我二嫂和两个侄女没入教坊司。教坊司是什么地方,我用不用说?”
徐阶的手垂在身侧。没有辩解,也没有解释。
“我侄女高姝,当时才十八岁。十八岁。”高拱的嗓子哑了。“要不是赵云甫路过,看她可怜,把她带走了。你猜她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
风停了一瞬。
“她现在是赵宁的妾室。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。”
高拱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徐华亭,你今天跟我说不必有嫌隙。你是真不记得了,还是觉得高家的命不值一提?”
“你当初趁着我被贬谪离京的时候,做出这些事情,是没有想过有一天我高拱还会回来吧!?”
徐阶没有说话。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赵宁在马上能看见徐阶的手在抖。是冷的,还是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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