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章 真相渐清 (第1/3页)
“不敢!不敢!能为朝廷效力,是赵某的荣幸,当年粗银案,我确实有点线索。”
“赵家主但说无妨!”
赵敢喝了口茶缓缓道:“实际上,刘宝是第二次送银入京时出事的,第一次去神都送银很正常,他们都回来了。
两个月后,他们又押送第二批粗银入京,在洞庭湖遭遇来历不明的人袭击,刘宝当场被弩箭射杀,百名护卫死的死,抓的抓,连同三艘运银船也一同被抓走,再也没有消息。”
“家主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薛卫追问道。
“因为有三名护卫逃回来了,是我赵家子弟,我把他们藏匿起来,他们经历了那晚的恐怖事件,到现在还有影响,沉默寡言,见生人就害怕。”
袁仁敬又问道:“请问前任矿监韩文毅是怎么回事?”
“死了,他就是个酒鬼,整天醉生梦死,矿监大权实际上在孙安和刘宝手中,他就是个甩手掌柜,三年前他醉酒后失足落水,第二天才找到的尸体。
不过真正诡异的另一位副矿监孙安,在银船出事消息传来十天后,便悬梁自尽了,最后一正二副三名矿监全部死了。”
薛卫沉吟片刻道:“六年前,少府监收到了两万斤粗银,后来发现不是粗银,而是两万斤草节铅,真正的两万斤粗银不知下落,现在朝廷要重查此案,赵家主还知道什么吗?”
赵敢冷笑一声,“两万斤草节铅是丹口矿出产的吧!”
袁仁敬精神一振,“赵家主怎么知道?”
“很简单,两万斤草节铅,别的矿口哪有这么多产量,只有丹口矿能出产,丹口矿就是莫家的,他们出产的铅块一直都是卖给郴州银监,而且莫家和官银矿交情非浅,否则他们怎么会拿到仅次于官银矿的第二大富矿,我告诉你们一个人,此人可能是关键。”
“谁?”
“家主莫羽盛的兄弟莫羽安,他当年是矿监主薄,孙安悬梁自尽后,他便吓得回来了,家主莫羽盛安排他外地躲了两年,四年前才回来,现在在莫家管帐。”
“洞庭湖有盗匪吗?”薛卫又问道。
赵敢目光复杂地盯着薛卫,几次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轻描淡写笑了笑。
“没有,从来没有。我们货船年年走洞庭,从未听说有盗匪,而且就算有盗匪,他们也不会知道粗银的消息。”
停一下,他又奇怪地看了薛卫一眼,小心翼翼道:“其实这里面有很多问题,为什么第一次不拦截,拦截第二次,说明对方在官银矿里有内应,两万斤粗银,这可是郴州银监两年的产量啊!这么大的事情,当年朝廷居然没有派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