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 密谋 (第2/3页)
出和他们有交集的平民学子,便可锁定幕后之人。只是想和他们结交的人太多了,而我们无法判断哪些人与他们来往密切。
“大肆打听容易打草惊蛇,往日也不会注意这些细节。”
他们没有纵横术,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排查。
这才是最难的。
“我们没注意,但有一个人肯定会注意。”颜时序说的斩钉截铁。
“谁?”顾含章好奇道。
“就是那个觊觎你美色的皇甫逸。”颜时序一本正经道。
“不用刻意强调。”顾含章俏脸一黑。
“皇甫逸此人擅长交际,消息灵通,爱打听八卦,看似玩世不恭,实则敏感细腻。”颜时序不再开玩笑,正色道:
“我可以问他。”
“此人可信?”
“这点我无法保证,目前来说,是友非敌。倘若是敌人,事情反而简单了。”颜时序突然问道:
“对了,崇真观对学子中的细作,是何态度?”
顾含章没好气道:“什么态度你看不出来?不用指望崇真派。”
颜时序点点头。
崇真派惊闻命案时,反应极大,向来不理俗务的忘机学士都出动了。
可当发现死者是细作后,崇真派的追凶态度明显变得消极。
今晚闹出这么大动静,也只来了一位忘归道长。
崇真派似乎在冷眼旁观。
“可是我的上级说,崇真派不会允许细作觊觎明宗日晷,让我注意隐藏,暴露必死。”颜时序说。
暴露必死倒是真的,但危机不是来源于崇真派。
提起这茬,顾含章沉吟道:
“今晚,忘归师兄在我们面前,否认了明宗日晷与国库有关。我不知道真假,但能感觉出,他并不在意明宗国库。”
崇真派的态度扑朔迷离。
“先生,你怎么看?”颜时序不懂就问。
“先生教不了你。”顾含章给他一个白眼。
“那就教教我怎么应敌吧。”
两人在灯下密谋许久,直到夜深,敲定好了明日的计划。
顾含章突然问道:
“今夜替你引走叶藏锋的是谁?你在学馆中还有同伙?”
这个问题不好回答,颜时序眼珠子一转,“确实还有同伴,但没有战力,不必指望。”
顾含章神色狐疑。
颜时序补充道:“是我的私交,并非星槎渡的人。”
顾含章这才点头。
星槎渡绝对不会往学馆安插手无缚鸡之力的谍子。
顾含章吹灭蜡烛,在黑暗中上床,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脱衣声,她轻声道:“夜深了,你体内的蛊毒还没清除干净,早点休息吧。”
颜时序摸黑爬上床。
刚掀开被子钻进去,便被大长腿踹到地上。
顾含章气笑了:“滚去榻上睡。”
颜时序丝毫不尴尬,嘀咕道:“那就好,省得被你占便宜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……
次日,卯时二刻。
颜时序在矮榻醒来,枕着两只软蒲团。
他看向矮床,床幔已经掀开,薄被叠得整整齐齐。
房间里不见顾含章的身影。
穿好鞋袜,他扫了一圈素雅干净的闺房,目光落在前方的墙上。
那里挂着一副字。
其实昨晚就看到了,只是烛光昏暗,当时也没心思看字。
这会儿才发现,是一首诗。
而且是宴会那天,他留在案上的诗。
这时,房门推开,顾含章端着热腾腾的碗进来,浓郁的药味随着晨风扑入屋中。
顾含章把碗放在桌边,撩了撩鬓发,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:“那日见你诗写的不错,我便誊抄下来了。”
颜时序似笑非笑:“不必与我解释。”
顾含章表情一僵,狠狠瞪他一眼:“喝完药赶紧走,别让人看见你从我院子里出来。”
此时,朝阳还未升起,东边露出浅浅鱼白。
清晨的空气中,已经有了一丝秋季的凉意。
八月底了。
颜时序状若无事的回到学舍,小黑鸟在他头顶掠过。
小院里,高袂和尚蹲在水缸前洗漱,他眼袋浮肿,泛着青黑,显得无比疲惫。
颜时序从屋中端来木盆,与他一起洗漱。
“高兄,练出阴阳二气了吗?”
“没有,你呢。”
“我也没有。”
高袂和尚吐出一口盐沫子,语气笃定道:
“双修要持之以恒,短时间内没有效果很正常。虽说事后体虚身乏,想来是双修的必经之路,待修出阴阳二气,自能弥补回来。”
这时,趔趄的脚步声传来,皇甫逸步履蹒跚的走了进来。
见两位舍友看来,皇甫逸抬头挺胸,面露笑容,道:
“南宗双修术果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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