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是同路人 (第1/3页)
林栖鹤心里比笑容还苦:“老师,我的处境您知道的。”
许殷再恼,此刻也只剩心疼,听松这些年有多不易,没人比他更清楚。
他和琅琅怎么回事,不必说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。若对琅琅无意,继续那桩交易就是,可正因为在意,他才会结束交易,想要将琅琅推出泥潭来。
连许家他都不想牵连进来,更何况是上了心的人。
“现在呢?怎么想?”
林栖鹤看向老师:“之前我担心她受我连累会送命,也担心她因我之故完不成自己要做的事,所以想将她推离我这个火坑。可她是敢抱着祖父和父兄头颅不放的杜韫珠,为了给她的祖父和父兄报仇,我知道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不能阻止她。这么看来,我们本就是同路人。”
林栖鹤笑了,起身道:“老师,我要去找她了。”
许殷哼了一声:“琅琅从小就骄傲霸道,如今只会更甚,你拒她在前,如今想做她的同路人,她可未必还要你。”
“无论她怎么做,我都受着,是我该得的。”林栖鹤边说边大步往外走去。
“胡子。”许经纬捡起掉落在地的胡子追上几步帮着给他贴上,还提醒了一句:“到了琅琅那记得撕了再找人,免得被人打出来。”
林栖鹤道了声谢,步子迈得飞快,可再迫切的脚步远不及他此时迫切的心情。
许经纬坐回床沿,道:“您要不要帮听松说说话?”
“若他们都是想不明白事的榆木脑袋,我们得帮着推一把。可他们两都是聪明人,而且是不胡乱折腾的聪明人。如果他们觉得该在一起,自然就会在一起,若最后各走各路,那也是两人想清楚后做出的选择,用不着我们插手。”
想到一起长大,一起入仕,最后却以那种方式先走了十年的好友,许殷神情落寞:“杜守正早就说了,琅琅的婚事她自己做主,如今他不在了,这话我替他记着。”
许经纬怕祖父伤怀加重病情,忙转开话题:“琅琅嘱咐了,她回来的事要先瞒着经琮,您可别露了口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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