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误会重重(求追读,票票) (第3/3页)
看向苏婉柔。
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。
苏婉柔浑身一颤,下意识往王秀英身后缩。
“如果她出事,”陆战野一字一句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你猜我会怎么做?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晨雾里。
苏婉柔腿一软,差点瘫坐在地。
一个半小时后,县医院急诊室。
白炽灯刺眼,消毒水的气味比卫生所浓烈十倍。
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,戴着眼镜,表情严肃。她给苏晚棠做完检查,摘下听诊器,看向守在床边的陆战野:“你是她什么人?”
陆战野军装笔挺,但领口沾了泥点,袖口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盯着病床上依旧昏迷的苏晚棠,沉默了两秒,才说:“丈夫。”
医生推了推眼镜,显然不信——两人手上都没戒指,男人穿军装,姑娘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,怎么看都不像一对。
但她没多问,只严肃道:“病人有先兆流产迹象,胎心不稳。孕期情绪剧烈波动、受到惊吓或剧烈运动都可能导致这种情况。她现在需要绝对卧床休息,不能再受任何刺激。”
陆战野下颌线绷紧:“孩子……能保住吗?”
“看情况。”医生翻开病历本写记录,“如果接下来二十四小时情况稳定,就还有希望。但有一点——”
她抬头,目光锐利:“不能再让她激动。再有一次,别说孩子,大人都有危险。”
陆战野喉结滚动,没说话。
医生写完记录,把病历本递给他:“去办住院手续。至少观察三天。”
陆战野接过病历本,转身要走,又停住。
他回头看向病床。
苏晚棠还在昏睡,氧气罩扣在她脸上,显得那张脸更小了。她睫毛很长,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眉头微微蹙着,像在梦里也不安稳。
陆战野看了几秒,忽然伸手,用指腹轻轻抹去她眼角渗出的泪。
动作很轻,轻得像怕碰碎什么。
然后他转身,大步走出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