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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9章 惊险(求过审)

    第119章 惊险(求过审) (第3/3页)

    “不待了。”

    “五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一秒都不行。”

    “那三分钟。”

    “你耳朵是不是有问题?我说一秒——”

    一下。

    只是一下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的话被卡在了喉咙最窄的地方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脊椎底端劈开了一道缝,所有没来得及设防的神经末梢同时炸开。撑在他胸口的手臂不受控地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咬住了舌尖。

    疼。但有用。至少没让声音跑出来。

    克莱因抬手把她垂落到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,动作温柔得过分,跟下面那个混蛋举动完全不匹配。

    “骑士小姐,”他看着她,语调不紧不慢,“你看你嘴上说不要,但你刚才——”

    “闭嘴。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
    这次是真咬。

    克莱因吃痛地嘶了一声,但笑意根本压不住,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个人贴在一起的皮肤,一路传到她的心口。

    “疼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活该。”

    “疼也值。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不肯出来了。耳尖烫得能煎蛋。

    安静了几秒钟。

    院子里传来玛格丽特和另一个仆人说话的声音,内容大约是今天早餐做了蜂蜜松饼。平常得不能再平常。

    克莱因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,掌心贴着脊柱慢慢往上,停在肩胛骨的位置,轻轻拍了两下。

    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
    “真的不继续?”他问。声音贴着她的耳朵,气息扫过耳廓边缘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没回答。

    也没动。

    这就是问题所在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翻身下来,穿好衣服,用最后残存的骑士尊严走出这间卧室。

    但她没有。

    因为身体比脑子诚实。

    那点残余的热度还没散干净,反而因为他这一问,又往上攀了几分。像火堆上浇了一小杯酒,明明不多,但刚好够让那些以为要熄灭的火苗重新跳起来。

    克莱因手掌压在她后腰上,稍稍用力。

    不是推。是引导。

    “你不用动,”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放得很轻很低,带着点哄骗的意味,“我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少——唔。”

    后半句没了。

    因为克莱因已经反客为主了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的手指陷进了他肩头的肌肉里,指甲几乎嵌进皮肤。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从鼻腔里泄出一个音节。很短,很碎。

    丢人。

    真的太丢人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照在被子上,把两个人纠缠的轮廓映在墙壁上。扫帚的沙沙声还在继续,松饼的甜香味飘进了半开的窗户。

    一切都太正常了。

    正常得衬出这间卧室里发生的一切都极不正常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放弃了挣扎。

    放弃的那一刻,反而没什么了。像紧绷了太久的弓弦终于断了,断裂的一瞬不是疼,而是一种奇怪的、带着坠落感的松弛。她不再咬着嘴唇了,呼吸也不再刻意压着。那些被她死死按住的声音一个接一个地漏出来,闷在他的颈窝里,像潮水拍岸的声音——不大,但绵长,一波接着一波。

    她能感觉到克莱因的呼吸也乱了。

    不是之前那种游刃有余的慢,而是真正被搅乱的节奏。

    他扣在她后腰上的手收紧了一些——不是刻意加力,更像是某种本能的攫取,指骨的轮廓透过皮肤硌进她腰窝柔软的那一小块地方。

    然后她感觉到他偏过头,嘴唇贴上了她的太阳穴。

    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呼吸落在那里,热得发烫。

    在那一瞬间,他不笑了。

    笑意从脸上褪去的克莱因看起来有一点不同——那些平日里温和的、散漫的、不太认真的线条忽然收紧了,像一张被风吹起的纸突然被什么东西按住了。他的眼睛还是那个颜色,但深了几度,瞳孔缩成了很小的一点,里面映着她的倒影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在模糊的意识里捕捉到了这个画面。

    她想——原来他也不是一直在笑的。

    原来他也有这种表情。

    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存在了不到两秒,就被接下来的一切彻底冲散了。

    余韵是慢慢退的。

    像一场暴雨的尾巴,淅淅沥沥地收,收了很久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伏在他身上,两个人的胸腔贴在一起,心跳互相干扰,分不清哪个是谁的。她闭着眼睛,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他锁骨上,一动不想动。

    克莱因的手恢复了之前的温度,不轻不重地轻抚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安静了很久。

    久到扫帚声停了,鸟叫声起了,松饼的香味浓了一倍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终于动了。

    她没翻身。而是把脸从他颈窝里偏出来一点点,嘴唇擦过他耳垂——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没力气控制方向——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:

    “……早餐凉了,算你的。”

    克莱因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笑完之后,他侧过头,嘴唇刚好蹭到了她的眉心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,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“算我的。”

    奥菲利娅没回话。

    但她紧了一下贴在他肩头的那只手——左手。黑色鳞片在晨光里微微发亮,指尖扣进他肩窝的弧度里,像嵌进了一个为她留好的凹槽。

    克莱因偏了偏头,用下巴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蹭到鳞片的位置也没停。

    甚至还蹭了两下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又亮了一些。松饼确实已经凉了。

    但好像也没那么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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