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我们的早晨 (第2/3页)
嘴唇抿了又抿,挣扎了好几秒,才把后半句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。
“只有想做那种事情的时候,那里才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说完了。
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,下巴埋进被沿,只剩一双金色的眼睛还倔强地竖在外面,像一只把自己塞进洞里、只留两只耳朵在外头的兔子。
克莱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严格来说,他知道该怎么回答——只是每一种答案都通向不同方向的深渊。
承认等于流氓,否认等于说谎,解释等于对牛弹琴。
三条路,似乎没有一条是活路。
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窗外透进来的光慢慢亮了一些,照在奥菲利娅露出来的半张脸上。
晨光里她睫毛的影子投在颧骨上,细细的一排,微微发颤。
她还在等他的回应,目光不肯退让,但脸颊上的红一直没消下去。
她的嘴唇抿着,下颌埋在被沿里。
安静持续了太久。久到奥菲利娅的表情从窘迫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——好像在赌气,又好像在下某种决心。
她的喉咙动了一下。
“要我……帮你处理一下吗?”
声音是压着的,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心的控制,努力维持平稳。但“处理”两个字出口时还是轻微地破了音,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弹了一下。
克莱因的脑子“嗡”了一下。
两条路摆在面前。
第一条:做一个正人君子。告诉她真相,跟她解释清楚,打消她的误解。两个人尴尬地笑一笑,起床洗漱,当这件事没发生过。
第二条:闭嘴。
他沿着第一条路往深处想了想。
本质上他没做错什么,也不需要她帮什么忙。起来洗把冷水脸,过十几分钟自己就消下去了。他完全没有必要利用信息差来占自己妻子的便宜。
这是第一条路的全部内容。非常正确,非常光明磊落,非常——
非常蠢。
克莱因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然后他顺着第二条路想了想。
她是他的妻子。法律认可的,神殿见证的,昨晚还在这张床上一直叫着他名字的——货真价实的妻子。
她主动提出来的。
他又没逼她。
谁能指责?没有人能指责。神殿的牧师来了也说不出个不字。哪条律法、哪条教义规定了丈夫不能接受妻子的好意?
没有。
克莱因心里那杆秤晃了三晃,稳稳当当地偏向了第二条路。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平稳,甚至带了一点不好意思的味道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“……麻烦你了。”
奥菲利娅明显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干脆。
被子里传来一声含混的闷响——大概是她自己也被自己的提议吓到了,提出来的时候或许还抱着“他会拒绝”的侥幸。
但克莱因没给她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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