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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3章 坐碎盆骨!

    第113章 坐碎盆骨! (第2/3页)

域的钝痛退了大半,只剩一点残余的酸胀感赖在深处不肯走,像被打了一顿之后第三天才冒出来的那种淤青——不致命,但时刻在提醒你它存在。

    他让奥菲利娅先下楼吃饭。

    他需要再躺一会儿。

    奥菲利娅近乎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良久,克莱因慢慢地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盆骨没碎。

    感谢自己的炼金术水平足够扎实,一瓶下去骨膜修复,两瓶下去行动自如。也感谢奥菲利娅昨晚——怎么说呢——有所收敛。

    克莱因回忆了一下“收敛”这个词是否准确。得出的结论是:如果那算收敛,那不收敛的话他现在应该在让雷蒙德去联系木匠做轮椅了。深红色橡木的那种,扶手上刻点花纹,后背上也绣些东西——反正总要体面一点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,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没事了。能走了。

    克莱因面无表情地接受了“自己大难不死”这个事实,开始穿衣服。

    下楼的时候他刻意没让步态露出任何破绽。每一步的步幅、落脚的力度、重心的转移都控制得恰到好处——如果有人从旁观察,最多觉得他走得比平时略微谨慎了一点,但绝对看不出任何问题。

    这是尊严问题。

    餐厅里,奥菲利娅已经坐在她的位置上了。面前摆着雷蒙德安排好的早餐——烤面包、煎蛋、一小碟腌橄榄,还有半壶红茶。她的刀叉还没动过,茶也没碰。

    坐姿笔挺。目视前方。像在列阵等检阅。

    克莱因走过去坐下,拉开椅子的时候腰侧传来一丝不易察觉的抽痛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
    “等我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刚坐下。”

    她在撒谎。茶壶外壁上凝的那圈水珠说明这壶茶至少放了有一会儿了。而且壶盖边缘的蒸汽都快散尽了,再过一会儿,这壶茶就该从“温”变“凉”了。

    克莱因没拆穿。拿起面包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两个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安静得有点不太自然。刀叉碰盘子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,连咀嚼都好像带着回响。

    克莱因想说点什么打破这个氛围,但看了一眼奥菲利娅专心致志切煎蛋的样子——刀锋落下去的角度精准得不正常,每一刀之间的间距几乎一模一样,那种精准只有在刻意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盘子上、不要飘到别处去的时候才会出现——他决定还是闭嘴比较好。

    沉默的早餐。战后的早餐。

    雷蒙德推门进来添茶的时候,整个餐厅的气氛大约就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他端着新泡的茶壶走进来,步态一如既往地沉稳,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精确的、间距均匀的声响。视线在克莱因脸上停了不到半秒。

    那半秒里他什么表情也没有。眉毛没动,嘴角没动,眼皮都没多眨一下。

    但克莱因就是能感觉到,这个男人已经把所有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。可能不止七七八八。可能是九九十十。

    毕竟,一个看着自己长大的人,要在自己的脸色和一壶凉掉的茶里面读出昨晚发生了什么——这个信息量对他来说,大概和读一份菜单差不多。

    雷蒙德走到桌边,把旧茶壶撤掉,换上新的。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。

    续茶的时候,他的手路过克莱因的杯子。克莱因注意到他倒茶的角度比平时高了一寸——也可能是错觉——但那壶茶水注入杯中时的声音格外清脆,像是某种无声的评价。

    “老爷,今日的安排——”

    “照常。吃完上楼收尾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雷蒙德微微欠身,把茶壶放下,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回过头来。

    “老爷,莱拉小姐托我转达,想问您什么时候方便,她有些事情想要向您请教。”

    克莱因咬面包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今天下午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雷蒙德应了一声,目光平视前方,脊背笔直。

    然后他走了。

    门关上之前,克莱因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极轻的——不太确定——可能是咳嗽,也可能是别的什么。总之不像是嗓子不舒服发出来的那种咳嗽。

    “……辛苦你了,雷蒙德。”克莱因对着关上的门说了一声。

    门外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“分内之事。”声音从门板那头传来,和平时一样平稳。

    脚步声远去了。

    克莱因默默地把那口面包嚼完咽下去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茶是好茶,雷蒙德泡的,浓淡恰到好处,涩味被完美地压在了回甘之下。

    和昨晚玛莎那壶苦汁子完全不是一个水平。

    对面的奥菲利娅还在切煎蛋。

    那个煎蛋已经被她切成了大小几乎完全相同的十二块,排列整齐得像是在做几何作业。以她的食量和进食速度来说,这个煎蛋早该吃完了,但它还在被切——因为一旦停下刀叉,她就得找别的事情做,而这张桌子上除了面包、茶杯、腌橄榄和克莱因之外,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让她的注意力落脚。

    前三样都用不了这么久。

    克莱因看了她两秒,没说话,收回目光,继续吃早餐。

    吃完之后两个人则是一句话都没有说,默契地一起上了三楼。

    上楼的时候走的是同一段楼梯,间距大约三级台阶。奥菲利娅走在前面,步伐比平时略快了半拍。克莱因走在后面,步伐比平时略慢了半拍——不是因为盆骨,药剂已经起效了。只是因为走慢一点比较安全。

    实验室的门推开,昨天离开时摆好的图纸还在原位,桌面上的封印模型也没动过。

    克莱因在工作台前坐下,把那两张剩余的节点参数图铺开。

    脑子很清醒。虽然“休息”这个词用在昨晚身上多少有些名不副实——但抛开那些不提,实际效果确实不错。紧绷了三天的思路像是被热水泡开的茶叶,舒展了许多,那些之前怎么拧都拧不顺的逻辑链条现在看起来清晰多了。

    封印的核心逻辑,他在前三天已经摸出了大致的框架。

    贤者用的方法不复杂,甚至称得上朴素——没有花哨的多层嵌套,没有冗余的冥想回路。就是最基本的概念锚定。打个比方:如果塞壬是一把火,那么贤者不是在外面浇水灭火,而是把火焰本身的热量抽出来铸成了一个铁笼——火越旺,笼越结实,她的力量就是囚禁她自己的牢笼。

    简洁。漂亮。以彼之矛,攻彼之盾。

    但朴素不意味着简单。恰恰相反,越简洁的结构对精度的要求越高。就像一根钢丝绳只有一股——承重是够的,但一旦断了就什么都没了。最后两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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