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没有翻过墙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(第2/3页)
径,还有那棵长在院子中央的老橡树。
月光落在屋顶的瓦片上,泛着淡淡的银光。
克莱因的目光在庄园里游移。
主楼三层最左边的窗户,那是他的工作室。窗帘还开着,可以看到里面凌乱的书架和实验台。
右边那间是书房,父亲生前最喜欢待的地方。那张红木书桌还在,只是再也没有人坐在那里批阅文件了。
再往下,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外,母亲喜欢的蔷薇应该快开了。
克莱因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。
他想不起来上次这样看庄园是什么时候。
大概是很小的时候?
那时候父亲还会把他扛在肩上,指着远处的田地说那是他们家的土地,以后都要他来守护。
母亲站在旁边笑,说别把孩子摔下来。
克莱因眨了眨眼,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回忆推回去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,声音有点哑。
奥菲利娅侧过头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她先跳了下去。
身影在空中划过,裙甲扬起又落下。她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,膝盖微曲卸掉冲击力,然后直起身子转过来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她抬起头,张开双臂,做好了接人的准备。
克莱因站在墙头,看着下面那个姿势。
金色的瞳孔在夜色里看着他,认真而专注。
那双刚才还握着剑的手,现在张开着,等着接住他。
克莱因的喉咙有点紧。
“不用,”他说,“我自己来。”
说完他也跳了下去。
落地的时候他没控制好,脚跟先着地,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半步。
鞋底和地面撞出一声闷响,比刚才奥菲利娅落地时的动静大了不少。膝盖传来一阵麻痛,他龇了龇牙。
克莱因站稳身子,拍了拍长袍上沾的灰。
还好,没摔。
他抬起头,发现奥菲利娅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手臂悬在半空,像是随时准备扶住他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那双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……担心?
“我没事。”克莱因赶紧说。
奥菲利娅看了他几秒,确认他确实站稳了,才慢慢放下手。
她转身朝主楼走去,步伐依然稳健。
克莱因跟在她身后,脚步声在夜晚的庭院里格外清晰。
走了几步,他忍不住又看了看前面那个笔直的背影。
她的左手已经重新戴上了手甲,搭扣系得严严实实。
克莱因想起刚才触碰到的那些老茧。
他突然有点好奇,这双手经历过多少次战斗,才会变成那样。
两人回到主楼的时候,壁灯的光已经暗了下去。
克莱因看了看墙上的钟,时针指向十点半。晚饭吃得太晚,现在已经是该洗漱睡觉的时间了。
他带着奥菲利娅上了二楼,沿着走廊一直走到尽头。
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回响,走廊里的壁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,像是在迎接主人归家。
浴室的门是深色的木门,门把手是黄铜的,在灯光下泛着暖色的光。
“就是这里,”克莱因推开门,“浴室。”
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很干净。靠墙放着一个白瓷的浴缸,边缘雕着细密的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