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 祖宗 别说了 (第2/3页)
被按了什么开关,当场便唾沫横飞的与同僚吵了起来。
“东盛府现在是有时疫,难道就因为一时有时疫,便要将此地荒废了不成?你可知,东盛府一年可给朝廷纳粮多少石?!若丢弃了东盛府,这些税粮你家出?”
“税粮重要还是人重要?若人没了,更多地方交不上税粮!届时,国朝如何运转?匈奴扣关,又如何抵御?”
“二位,现在是谈论这些的时候吗?现在当务之急,是京都存粮告急,且先过了眼前这关,至于要不要给东盛府迁人,容后再议不行吗?”
“若今日拿东盛府的地诓骗了百姓,来日如何兑现?让百姓去送死吗?”
“医学馆不是说可以火克疫吗?”
“说得轻巧,若一朝不慎,大伙燎原,将附近州府全烧了,你便是千古罪人!”
邵司尧:“……”
她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,哪些话是哪些人说的完全分不清,只感觉到口水满天飞,她一退再退,退到角落,这才有功夫悄悄看一眼仁德帝的长相。
仁德帝年号仁德,长得却并无仁君风范,很是威严,若褪去官袍,你说他是位将军都有人信。
这位威严的皇帝,脾气似乎还行,下头吵得沸反盈天,他脸上都没有半丝怒容。
也不知大臣们吵了多久,尉迟尘到了。
仁德帝说宣见尉迟尘后,整座含元殿奇异的安静了下来,仿佛刚才无人在争吵般。
就,收放自如。
尉迟尘显然是经常面圣的,从入殿到参拜都很是从容。
“邵司尧,你继续说。”仁德帝道。
短短一句话,所有目光都又回到邵司尧身上,她倍感压力,但又格外的冷静。
“烦请先生将我所述画下来。”她对尉迟尘行礼道。
贺福寿早已准备好笔墨纸砚和桌案,尉迟尘得仁德帝首肯,在桌案后坐下,开始提笔。
邵司尧深吸口气,闭上眼睛,又睁开,眼里已一片悲凉与愤怒。
“诸君可见过尸横遍野?可见过腐烂的尸体爬满蛆虫,可见过倒在路边,伸向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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