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她还在长身体呢,可不能长成个小矮子 (第3/3页)
见他不肯说,朱二妮将手里的铜钱递给他,“军爷,能让我跟我儿子说说话吗?”
“这不行!”府兵吓得立刻将她赶走。
钱和命哪个重要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见她又被赶回来,张善摇摇头,无声地叹息。
好不容易遇到个天才,竟然就要这样折了。
“哎。”他叹气。
“大人,咱们该回京了,陛下还等您汇报呢。”边上的常随提醒。
张善是御医,比一般的医官品阶高些,是有资格给皇帝治病的,这次皇帝派他过来,也是他培养了个出师的徒弟,皇帝才放手的。
饶是放手了,也还是很挂念,担心自己的保命手段没了。
“走吧。”
他最后看一眼,带着人走了,临走前,将谢家给的金子,和自己煎药的陶罐,以及剩下的米给朱二妮,暗示她就算没儿子了也要好好活下去。
朱二妮谢过后,将谢家给的铜钱混着金子装陶罐里,抱着小半袋米和陶罐坐在营地门口继续等。
陆藏锋远远地路过时,见她坐在营地门口,还问道:“那是何人?”
“听说谢家扣了个懂药理的小童照顾谢惊澜,那妇人是小童的母亲。”
如果孟诗瑶在,一定能认出说话之人就是董安,陆藏锋从小培养的常随,他一直很看不上孟家,说孟家小门小户,却半句不提陆家也是一介寒门。
不过,现在陆家不是了。
陆藏锋圣眷正浓呢,连他爹都给了个从一品散官。
“膏粱纨绔,不成样子。”陆藏锋道。
他说完让董安给朱二妮拿了几个饼子,董安还说:“娘子有什么冤情,可入京找我家大人,我家大人姓陆,自入仕起,便爱民如子,明察秋毫,从来没判过冤假错案。”
朱二妮现在哪儿也不想去,至于冤情是什么意思,她也知道,但她可不敢随便伸冤。
作为隐户,她以前有冤情都是找管事的,管事可不管你有什么冤情,拿起棍子就打,打到你不敢喊冤。
她被打怕了,有冤也往肚里咽。
董安见她无动于衷,暗骂不知好歹,翻了个白眼,直接走了。
躺在床上的谢惊澜还不知道,一本参他的奏书,已经快马加鞭,送去了皇帝的案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