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 废爵收疆公审苍岳北境腹地定乾坤 (第2/3页)
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罗兰抬手示意,伊莱大主教手持罪状卷轴,缓步上前,浑厚的声音裹挟着圣光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遍广场每一个角落,当众宣读苍岳罪状。
“苍岳罪状,共计十条:其一,割据一方,违抗统一大势,连年挑起战火,致使无数家庭破碎、尸骨遍野;其二,私设苛捐杂税,横征暴敛,百姓终年劳作,却食不果腹,冻毙街头者不计其数;其三,纵容矿场监工苛待矿工,高强度劳作、克扣口粮,累死、打死、矿难枉死者,不下千人;其四,强抢民田民宅,肆意劫掠百姓财物,致使数万百姓流离失所、沦为流民;其五,私藏军械、招兵买马,劫掠周边村落,祸害乡邻无恶不作;其六,斩杀教廷信使,亵渎光明、藐视苍生,公然挑衅公理正义;其七,垄断全境铁矿,哄抬物价,操控民生,百姓苦不堪言;其八,草菅人命,只因一言不合,便随意屠戮百姓,血债累累;其九,强征民夫,修筑私宅要塞,无数民夫累死累死、尸骨无存;其十,执迷不悟、负隅顽抗,为一己权位,让麾下士兵枉死荒原,毫无怜悯!”
每一条罪状,都字字泣血,戳中百姓们心底最深的伤疤,那是他们忍了十几年、几十年的苦难,是刻在骨血里的伤痛。
当最后一条罪状宣读完毕,广场依旧死寂片刻,随即,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,猛地打破了沉默。
一位衣衫破旧、头发花白的老妇人,踉跄着冲破人群,扑倒在审判台前,枯瘦的手指死死指着苍岳,哭得肝肠寸断:“苍天有眼啊!终于有人为我们做主了!就是他!就是苍岳这个恶人!三年前,我的儿子不肯交重税,被他的手下活活打死,我的老伴儿悲愤交加,一病不起,没多久也走了!留下我一个老婆子,苟延残喘,天天盼着有人能惩治你这个恶人啊!”
哭声如同***,瞬间点燃了百姓们积压多年的所有情绪!
“还有我!我的丈夫才二十岁,被强征去修城堡,活活累死,连尸骨都没找回来!我守着空房,整整五年!”一个年轻妇人瘫坐在地,泪流满面,哭得几欲晕厥。
“我的弟弟才十四岁,被抓去矿场做工,被监工打死,他们扔在乱葬岗,连埋都没埋!”一个青年红着双眼,攥紧拳头,浑身颤抖,眼底满是悲愤。
“他抢了我的田地,烧了我的房子,我全家流落街头,我的小女儿,就是被活活饿死的!”
“他纵容手下强抢民女,糟蹋了多少姑娘,逼死了多少人!”
控诉声、哭喊声、怒骂声,瞬间响彻整个广场,声声血泪,字字诛心。百姓们纷纷涌到台前,哭诉着自己的遭遇,压抑多年的恐惧与怨恨彻底爆发,泪水浸湿了广场的地面,悲痛与愤怒交织在一起,让天地都为之动容。
无数百姓对着苍岳跪地痛哭,对着罗兰连连叩首,声音嘶哑:“牧首大人,求您为我们做主啊!我们受了这么多年的苦,求您一定要严惩这个恶人,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啊!”
跪在地上的百姓越来越多,黑压压一片,哭声震天,那是底层百姓在乱世中受尽欺压、求告无门的绝望,也是终于等到正义降临的悲怆。
审判台下的苍岳,听着这铺天盖地的血泪控诉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瑟瑟发抖,双腿一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他想破口大骂,想狡辩,可面对无数张饱含仇恨与痛苦的脸,面对一桩桩铁证如山的罪行,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底只剩下藏不住的惶恐与心虚。
罗兰端坐高台,周身圣光温和却威严,他看着台下悲痛的百姓,眼神中带着悲悯,缓缓抬手,圣光之力轻轻散开,安抚着百姓们的情绪。
待广场哭声渐渐平息,罗兰站起身,声音威严而公正,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传遍全场,直击人心:“光明之道,赏善罚恶,绝不姑息罪孽,绝不辜负苍生!苍岳仗势割据、残害万民、血债累累,今日,万民作证,光明为鉴,本座当众裁决!”
他目光如炬,死死锁定苍岳,朗声宣判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:
“第一,废除苍岳一切爵位、世袭特权,苍岳家族百年爵位,尽数剥夺,永世不得复用;
第二,没收苍岳家族全部家产、田地、矿场,悉数归入教廷,用以抚恤冤死家属、接济贫苦百姓、减免全境赋税;
第三,废除苍岳家族所有苛政律法,销毁其割据印信,肃清所有残余党羽,永绝后患;
第四,苍岳罪孽滔天,念其归降,免去一死,判终身囚禁于光明圣域地牢,日夜受圣光涤荡,忏悔己罪,终身不得踏出地牢一步!”
宣判完毕,全场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!
百姓们喜极而泣,纷纷对着罗兰跪地叩拜,额头重重磕在地面,泪流满面,却笑得无比释然:
“牧首大人公正!圣光慈悲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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