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升官发财,苏婉 (第2/3页)
,只是指了指天,又指了指地。
然后转身招呼其他客人去了。
李剑豪站在柜台前,握着那袋银子,心里沉甸甸的。
天,是朝廷。
地,是地方。
这案子,牵扯到两边?
他深吸一口气,把银子揣好,转身出了百宝斋。
刚出门,就撞见个人。
“哟,这不是李师弟吗?”
阴阳怪气的声音。
李剑豪抬头,看见个熟人——陈彪,跟他同批进镇魔司的,炼气四层,跟他修为一样。不同的是,陈彪有个在郡里当差的表哥,所以一向看不上李剑豪这种没背景的。
“陈师兄。”李剑豪点点头,就要走。
“别急着走啊,”陈彪拦住他,上下打量,“听说你升小旗了?可以啊,杀了只女鬼,就升官了?”
语气里的酸味,隔三里地都能闻到。
“侥幸。”李剑豪皮笑肉不笑。
“侥幸?”陈彪嗤笑,“我看是踩了狗屎运吧?不过李师弟,我劝你一句,这官啊,不是那么好当的。小心爬得高,摔得惨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李剑豪绕过他。
“喂,”陈彪突然叫住他,压低声音,“城南那案子,我劝你最好别碰。不然,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李剑豪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。
陈彪脸上挂着假笑,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警告。
“陈师兄知道内情?”
“我不知道,”陈彪摊手,“但我表哥在郡里,听说了一些事。这案子,上面有人压着。你要是聪明,就装装样子,糊弄过去得了。”
说完,拍拍李剑豪的肩,走了。
李剑豪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压着?
谁在压?
为什么压?
他摸了摸怀里的半块玉佩,那个“婉”字,在指尖留下冰凉的触感。
“刀哥,”他低头,看着脚边的黑狗,“你说,这凤城的水,到底有多深?”
刀哥:“汪?”
“算了,问你也是白问。”李剑豪叹气,迈步往城南走,“走吧,去慈云庵看看。”
慈云庵在城外的半山腰,香火确实旺。
山道上,上香的、还愿的、求子的,络绎不绝。大多是妇人,也有少数男子陪着家眷。
李剑豪穿着便服,混在人群里,慢慢往上走。
刀哥跟在他脚边,警惕地打量着四周。
走到庵门口,李剑豪停下脚步。
庵门开着,里面传来木鱼声和诵经声。几个小尼姑在门口扫地,看见香客,就合十行礼。
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。
可李剑豪总觉得,哪里不对劲。
他站在门口,往里看。
庵堂里供着一尊观音像,金身,慈眉善目。香案上摆着供果,香炉里插满了香。
几个妇人跪在蒲团上,闭着眼,虔诚祷告。
突然,李剑豪的目光,落在观音像的底座上。
那里,刻着一行小字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想看清楚。
“施主。”
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李剑豪回头,看见个老尼姑,穿着灰色僧袍,手里拿着串念珠,正看着他。
“师太。”李剑豪合十行礼。
“施主是来上香的?”老尼姑问,声音沙哑。
“是,求个平安。”李剑豪随口编了个理由。
“那请进吧。”老尼姑侧身让开。
李剑豪跨过门槛,走进庵堂。
香火味扑鼻而来,混杂着一种……奇怪的味道。
像是檀香,又像是……
血腥味?
他皱皱眉,看向那尊观音像。
这次看清楚了。
底座上刻的那行小字,是:
“大周天宝七年,信女苏婉敬立。”
苏婉。
婉。
玉佩上的那个“婉”字。
李剑豪的心脏,猛地一跳。
“施主,”老尼姑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,声音幽幽的,“这尊观音,很灵验的。要不要,上柱香?”
李剑豪缓缓转身,看着老尼姑。
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,挂着一丝和善的笑。
可那双眼睛,浑浊,死寂。
像口深井。
“师太,”李剑豪也笑了,手悄悄按在刀柄上,“这观音,是苏婉捐的?”
老尼姑脸上的笑容,僵了一瞬。
虽然只有一瞬,但李剑豪捕捉到了。
“苏婉施主啊,”老尼姑缓缓转动念珠,“是庵里的老香客了。可惜,三年前就过世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病死的。”老尼姑合十,“可怜啊,年纪轻轻。”
“是吗。”李剑豪点点头,突然问,“那她的玉佩,怎么会在一只女鬼身上?”
“咔嚓。”
老尼姑手里的念珠,突然断了。
佛珠滚了一地。
庵堂里的木鱼声,诵经声,戛然而止。
所有尼姑,所有香客,全都停下动作,齐刷刷地,看向李剑豪。
一片死寂。
只有风吹过庵堂的声音。
老尼姑缓缓抬起头,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,死死盯着李剑豪。
“施主,”她一字一句地问,“你刚才说,什么玉佩?”
李剑豪的手,握紧了刀柄。
怀里的玉佩,烫得像块火炭。
刀哥弓起背,发出低沉的呜咽。
“我说,”李剑豪慢慢后退,退到庵堂门口,“苏婉的玉佩,怎么会在一只女鬼身上?”
“那女鬼,”他盯着老尼姑的眼睛,“又为什么,穿着嫁衣?”
老尼姑沉默了。
良久,她突然笑了。
笑得阴森,诡异。
“原来是你,”她嘶哑地说,“杀了婉儿的,是你。”
庵堂里,所有尼姑,所有香客,全都站了起来。
她们的动作,整齐划一。
她们的脸色,苍白如纸。
她们的眼睛,全都变成了,漆黑一片。
“既然来了,”老尼姑张开双臂,灰色的僧袍无风自动,“就留下吧。”
“嗡——”
庵堂四面的墙壁,突然亮起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!
一个巨大的阵法,笼罩了整个慈云庵!
李剑豪脸色大变,转身就要跑。
可门,不知何时,已经关上了。
“砰!”
他狠狠撞在门上,纹丝不动。
“刀哥!”他吼道。
刀哥狂吠一声,扑向最近的一个“香客”。
可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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