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 此当作何解 (第2/3页)
下,暖阁内一片死寂。
桓墨将她的一字一句在脑中缓慢地过了一遍,眼里的温和一点一点被阴霾占据。
荒谬之感升腾而起。
十余日,她避而不见。
这十余日,他思及自己在北境一时冲动,对她态度冷硬,又想到雪夜比剑,她似乎试图主动拉近关系,他心中那点难以形容的阴郁便慢慢消散。
此刻,他好不容易平缓的心情,因她毫无征兆的话语又一次被点燃。
“萧挽霜,你!”
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讳,足见他气到什么程度。
萧挽霜心下暗叹糟糕!
她做错了什么?她已退让至此,许他红颜在侧,他为何还如此动怒?
“驸马可是还有别的要求?”她压着心中微黯,尽量表现得大度平常。
桓墨气极反笑:“你把白芷当什么了?又把我当什么?”
萧挽霜一怔,脱口而出:“驸马与白芷难道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!”桓墨打断她:“我同她之间清清白白,并非公主想的那般不堪!”
萧挽霜彻底愣住了。
他俩什么都没有?
意外之余,她竟感到一丝庆幸,通身如释重负。
可他为何那么大的反应?
“是我误会了。”她低声地懊恼般。
暖阁内静得可怕,她看着桓墨的双眼,那眼里除了愤怒,更多的是她看不懂的情愫。
她忽然发觉,他生气的眸中更多的是受伤与失望。她忽的产生了一个念头,又迅速压下那念头。
那念头令她的心咚咚直跳。
这时,门外传来叩门声,祝夏禀报道:“公主,世子来了。”
暖阁内氛围尴尬,萧冉的到来简直是及时雨。
她立刻应允:“让世子进来。”
门开,萧冉笑吟吟地走进屋中:“姐夫总算大好了,阿姐嘴上不说,心里可记挂得紧。”
萧冉自顾自拎起温在炭火旁的另一只酒壶,给自己也斟了一杯。
“你是不知道,那些天你昏迷着,她案头堆的文书都批得心不在焉,还特意吩咐小厨房,日日按你家乡的口味备着清粥小菜,就怕你醒来胃口不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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