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公主你又在搞什么鬼? (第3/3页)
一柄约只一个巴掌长短的匕首。
她拔刀出鞘,毫不迟疑地在手指上轻轻一抹。
温热的鲜血立刻从指尖渗出,在微暗中散发出腥甜的气息。
她垂下眼,就着一点微弱的视线,摸索着将血液抹在榻褥上,再用被角轻轻将那抹痕迹遮掩好,又迅速将匕首归鞘藏回原处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像真正醒来一般,起身下榻,赤足踩在冰凉光滑的地砖上,走到屏风后,就着铜盆里早已凉透的清水,清洗指尖的血痕。
她兀自换上一身利落的骑装,将长发用一支乌木簪子利落地绾起,朝房外走去。
拉开房间的大门,廊上昏暗的灯光涌入房中。
她轻轻踏出房门,便看见离房间不远处的廊角,笔直地伫立着两道黑色劲装的身影。
听到开门的动静,两道身影的目光几乎同时转向房门。
他们有着两张平凡的面容,无甚特点,唯有那双眼睛,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。
他们并不是她的亲兵侍卫,也非巡夜的仆役,而是桓墨从礼国带来的随从。
见是公主出现,他们并未露出惊讶或惶恐的神色,只是立刻低首避嫌,依着礼节,躬身行礼。动作干脆利落。
萧挽霜脚步未停,径自走了过去,从他们身边经过,目光在他们身上极快地逡巡了一遍。
她忽然意识到,这二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、绝非普通侍卫可比的高手。
这样的人,紧随在桓墨身边,不止一个,而是四个!
不知在礼国、或是她所不知道的地方,跟随桓墨的这样的人又有多少?
她双眸微收,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猎猎寒风中,那支直冲她眉心而来的冷箭……桓墨那极快的身手、极冷酷的身影、极果决的行动……
……
天色微亮,桓墨从凤榻上醒来。
他睡得很浅,几近于无。
他知道公主早已经起身,离去多时了。
恍惚记忆中,他察觉公主摸索出一把匕首,还理了理锦被。
忽地,他灵光一闪,睡意全无。
他伸手,毫不犹疑地一把掀开了萧挽霜昨夜就寝用的锦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