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驸马啊,本公主要抱抱 (第2/3页)
“啪”地一声,将藤鞭掰得炸裂,扬手扔到了地上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
萧挽云见挽霜暴怒,不敢再求,只得弱弱地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,娇小的身躯缩成一团,独自垂泪。
目送萧挽霜离去,桓墨方才将目光转到跪在地上抽泣的人。
“挽云公主,是否需要臣安排车马送您回去?”
桓墨表情平缓,声音没有一丝涟漪。就像不带感情地,在处理一件公主交代的公事。
萧挽云抬头,昨日婚宴她整场颔首低眸,没有看清新驸马的模样,这时看清他的相貌,猛然一惊,带了些惊艳的神色,又怔了片刻。
欲站起身时,才发现腿跪麻了。
她刚立了一半,腿一软,忽然朝驸马跌去。
桓墨连忙后退半步。
幸好云舟眼疾手快,闪至萧挽云身侧,稳稳地扶住了她。
云舟:“挽云公主,请小心。”
话语里带了点冷意,她差点就在萧挽霜的府里坏了公子的名声。
萧挽云听出了云舟语气里的不悦,也觉自己失态,垂眸柔声解释:“方才见了姐夫之相貌气度,想起来往年跟随姐姐左右的一位故人,一时眼花,又跪了许久腿麻,这才失态,还请姐夫见谅。”
萧挽云说着,悄悄观察桓墨脸色,见他面不改色,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,有些意外。
她咬了咬牙,刚欲张口继续说下去,忽被桓墨打断。
“臣派人送公主回宫吧。”
……
傍晚时分,萧挽霜从军营检阅而归。说是去检阅军营,实则因她大婚,部下拉着她喝了好一会子酒。
临回府时,来人上报驸马在公主府一天的动向。
当得知萧挽云差点抖漏出那个人的事情时,她本就有点晕的头添上些许疼意。
她蹙眉。
萧挽云,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!
她双颊染着一层红色,犹带醉意,进城后一路骑马慢行。行至公主府大门外,门房赶紧上来牵马。
公主下得马,进门时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她干脆掀开周边数人,靠在一旁不走了。
“叫驸马来接我!”她努力保持着威严的语气,却带着一股撒娇的嗔意。
侍从求助地望向折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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