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王叔你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(第3/3页)
官。
萧挽霜早已卸下繁重的装扮,换上简单的常服,一头扎进了寝殿前的三省殿。
折秋领着两名亲兵守在殿外。
彩春款款而来,向折秋问道:“贵主还在偏殿候着,公主怎么说?”
折秋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公主吩咐公务繁忙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彩春望了一眼紧闭的殿门,有些担忧,亦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。
三省殿内,萧挽霜跪坐于案前,案上堆放着些许文书——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文书。
桌面上灯火如豆,映照的却是铺展于案上的一副人像。
画像中的人疏朗清贵,眉如远山淡墨,眼似寒潭映月。
“惟愿公主达成所愿……竹……死不足惜……”
眉目如新,虚弱的声音犹在耳畔。
萧挽霜望了一眼窗外的月,犹记得就是在这样的一弯月下,这个对她来说无比重要的人,永远地离她而去,永远地留在了十八岁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偏殿。
桓墨仍然一袭盛装,端坐在榻上。
红烛已燃过半,桓墨目不斜视。
“吱呀——”
极轻的推门声打断了思绪。
一名低眉顺眼的小内侍,悄无声息地侧身进来。
“贵主,”内侍声音细若蚊蚋,“夜深了,公主命奴婢前来传话……公务冗繁,请贵主稍安,可自行歇息,不必再等。”
“稍安”,还是“安分”?
他想起方才无意见听到两名内侍窃语。
一名内侍说:“公主今晚必不会来了。”
另一名道:“我猜也是,方才我看到公主往那位郎君住所去了。”
桓墨原本并不打算细听,但听得公主往别处去了,还是一位郎君的住所……不知怎的,心中竟有些愤懑。
他忽然意识到这念头,像是一个在新婚之夜没有等来自己丈夫的怨妇,便很快收起情绪。
“云舟,我要歇息了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“诺!”
云舟领命出了偏殿门,抬头望了一眼天。
天边最浓黑的地方,渐渐透出一线极淡的鱼肚白。
天很快就要亮了。
公子隐忍多年,被强“虏”至祁国以来又频频受辱……
云舟不禁叹息,公子的天何时才会亮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