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王叔你话是不是有点多了 (第1/3页)
第二问更毒,将夫妻伦理与君臣大义混为一谈。桓墨既无法质问,又不好选择。
殿内鸦鹊无声,每一双眼睛都仔细盯着正在经受考验的公子,生怕错过这场好戏的细枝末节。
只见桓墨面不改色,默立着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。
良久。
王叔似有所动。
桓墨抢先直面王叔,郑重一揖。
“墨,惶恐。”
三字过后,再无下文。
殿内立时蔓延开一阵压抑的哗然。
部分清流派面露失望,另一些则略显讶然,似乎都没料到一国之公子,竟会选择近乎“无能”的回应。
而几名公主旧部却都显得十分欣慰。虽然他们不太明白大司徒想耍什么花招,但文官面色有异,说明新姑爷的回答并没有合他们意。
没有合他们意,就说明没有损伤公主。
这是几位旧部的逻辑,新姑爷此番表现,算得他们认可。
王叔面色一沉,接着发问:“其三,问根本!《诗》云:‘维桑与梓,必恭敬止。’草木犹知根本,旷乎人哉?”
他瞥了一眼王座旁的公主,见公主眼中陡然凝重,目不转睛地盯着桓墨的方向。
看来侄女也很关心这个问题。
他略一沉气,接着道:“公子生于礼国,习其礼乐,浸其风俗,今立于祁国,他日若参国政,心中尺度,究竟依循何地?”
桓墨一言未发,再面对王叔时,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,又似微带着微笑,未达眼底,有些可怖。
王叔还未细品其眼神深意,桓墨已转向大王之处,深深一揖,背影谦逊,令王叔怀疑自己刚才看到的神情只是眼花。
“既入祁庙,自当奉祁国之法。”
他回答得谦恭,礼行得标准,垂下眼眸前却轻轻扫了一眼自始自终冷眼旁观的萧挽霜。
那目光很淡,却又略带自嘲的凉意,仿佛在说:看,这就是你所说的‘必不轻慢’。
“大司徒,”在桓墨起身的同时,萧挽霜终于开口:“您这三问,问得好。”
说着,她朝屹然稳坐的父王略一颔首致意,方继续道:“可又问得,太急了。”
说罢,她移动脚步,裙裾拂过光洁的丹陛边缘,迈下台阶。
她稳步停至桓墨身旁,环顾四周,目光所到之处,无不是一张张故作严肃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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