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入宫立威,贵妃当众吃瘪 (第2/3页)
锦缎宫装,手持拂尘,拂尘上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光泽,锦衣内侍开路,掌扇宫婢随行,掌扇上绣着繁复的凤纹,扇面轻摇,带起一阵淡淡的熏香,是名贵的龙涎香。凤纹仪仗耀眼夺目,金色的凤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威压扑面而来,不用看也知道,是后宫高位妃嫔驾到。
引路太监脸色骤然一变,脚步猛地停下,心头暗暗叫苦。
怕什么来什么!
居然真让他们半路遇上了华贵妃!这长乐宫的人分明就是故意堵路的,摆明了就是要当众为难小福小姐,挑新晋伴读的刺,给小福星一个下马威,让她知道深宫之中谁才是真正的主人。
小太监又急又慌,悄悄侧头看向身侧小小的阿福,心里七上八下。小福小姐才三岁年纪,软乎乎一团,从未踏足过深宫,哪里扛得住贵妃娘娘的刻意刁难?今日怕是要受委屈了!他恨不得立刻带着小福小姐绕路离开,可宫规森严,贵人仪仗在前,又不能随意避让,只能硬着头皮面对,额角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周遭随行的宫人、侍卫也纷纷敛声屏息,下意识低下头,不敢多言半句,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,紧张的气息在廊下弥漫,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,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。
唯有阿福,依旧神色坦然,小步子稳稳站定,抬着雪白的小脸,静静看着迎面走来的华贵人群,眼底毫无半分怯意,反而带着一丝好奇与淡然,像一只误入繁华地界的小灵狐,从容又自在。她还悄悄伸出小手,摸了摸腰间的平安小木牌,心里想着:二哥的木牌能保平安,爹爹的平安扣也能护着,不怕不怕。
为首的凤辇之上,端坐着正是华贵妃。
她一身织金凤羽华服,华服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,羽毛用金线银线织就,流光溢彩,裙摆拖曳在地,绣着缠枝莲纹,每一朵莲花都绣得精致细腻,尽显贵妃的华贵与尊荣。满头珠翠流光溢彩,金步摇、玉簪花、珍珠流苏层层叠叠,走动时环佩叮当,摇曳生姿,晃得人眼晕。妆容艳丽逼人,柳叶眉描得细长,桃花眼画得妩媚,樱桃唇涂着鲜红的蔻丹,每一处都精心修饰,可眉眼间却凝着化不开的阴戾与妒意,如同藏在华丽锦袍下的毒蛇,只待时机便要咬人。
她居高临下睨着前方小小的团子,眼底的轻蔑、厌恶、算计层层叠叠,毫不掩饰。昨日听闻阿福被陛下钦点入宫做太子专属伴读的圣旨,她在长乐宫气得砸碎了满满一桌珍玩玉器,连那只御赐的羊脂玉瓶都摔得粉碎,玉屑溅了一地,一夜未眠。满心都憋着坏心思,就等着今日阿福入宫,当众狠狠磋磨,折辱这乡下野丫头的脸面,坏了她福星的名声,再悄悄动手毁了她的前程,让她永远消失在深宫之中,再也碍不了她宝贝三公主的眼。
凤辇缓缓停下,沉重的凤辇落在白玉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震得周遭宫人都微微躬身。华贵妃慢条斯理抬手,示意宫人落辇,踩着精致的云纹凤靴,缓步走了下来。凤靴上绣着金色的凤凰纹路,每一步都走得端庄却带着刻意的傲慢,靴底踩在白玉石上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居高临下打量着面前不过三尺高的小奶团,见阿福穿着一身大红福气宫装,模样软糯精致,眉眼灵动,肌肤莹白,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福气,越是看着,心里的嫉妒就越是发狂。凭什么?凭什么一个乡野长大的野丫头,生来就有福气,被全家捧在手心里,还能得到陛下的看重,压过她的宝贝三公主一头?凭什么她费尽心思求而不得的东宫伴读之位,这小丫头却能轻易得到?凭什么所有人都围着这小丫头转,对她百般宠爱,连陛下都对她赞不绝口?
嫉妒如同毒藤,在她心底疯狂蔓延,缠得她心口发紧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。
华贵妃冷哼一声,那声音冷得像冬日的寒冰,带着十足的恶意,在廊下回荡。她端足了后宫贵妃的高高架子,刻意拔高音量,让周遭所有宫人侍卫都听得清清楚楚,存心当众折辱阿福:“大胆卑贱丫头!见了本宫堂堂贵妃,竟敢不跪不拜,昂首挺胸,毫无规矩礼数!乡野出身就是粗鄙不堪,不懂皇家宫规礼仪,这般目无尊卑,也配入宫当东宫伴读,伺候储君殿下?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一句话落下,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到了极点。
引路太监吓得腿都软了,差点当场跪倒在地,连忙想要上前替阿福赔罪求情,生怕贵妃动怒降罪,连累自己和小福小姐,连声音都带着颤音:“贵妃娘娘息怒,小福小姐年幼,不懂宫规,还望娘娘海涵。”
随行的王嬷嬷也心头大急,眼眶微微泛红,正要弯腰劝小团子下跪行礼,认个错服个软,免得招惹祸端,毕竟在这深宫之中,贵妃的权势太大了,小小的团子根本惹不起。
可还没等任何人开口,一道软乎乎的奶音便清清楚楚响了起来,音量不大,却字字清亮,穿透力十足,稳稳压过周遭所有的嘈杂声响,在廊下回荡,让所有人都微微一愣。
“囡囡不跪!”
阿福仰着小脸,眼神澄澈又坚定,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,理直气壮,半点不怯场。她的声音软糯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,让在场的人都微微一愣,没想到这小团子竟然敢直接拒绝贵妃。
华贵妃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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