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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 寒冬初至暖盈院 喜脉初现情更浓

    第二十五章 寒冬初至暖盈院 喜脉初现情更浓 (第1/3页)

    第二十五章 寒冬初至暖盈院 喜脉初现情更浓

    时序入仲冬,朔风渐紧,京城落了头一场雪。

    鹅毛大雪从昨夜下到天明,天地间一片素白。靖王府的飞檐、回廊、假山、庭树全裹上厚雪,芷澜院的青石板覆着绒雪,几株老梅破雪抽蕊,暗香幽幽。天寒地冻,王府上下却暖意融融——各院早早烧起银丝炭,窗糊厚棉纸,门挂厚绒帘,连院角的水缸都裹了草毡。

    自秋猎归来,张从安谋逆案彻查清楚,满门抄没、党羽一网打尽,京城朝堂重归安稳。萧景珩圣眷更隆,却愈发低调,除了朝会与紧要军务,其余时间一概推却,寸步不离守在芷澜院,守着苏晚芷与苏清屿。

    这日晨起,苏晚芷是被一阵轻微的恶心扰醒的。

    天刚蒙蒙亮,身侧的萧景珩还在熟睡,长臂稳稳揽着她的腰,呼吸清浅,带着龙涎香与暖意。苏晚芷轻轻挪开他的手,刚坐起身,心口忽然翻涌,一阵闷恶直冲喉咙,她忙捂住嘴,轻手轻脚披衣起身,快步走到外间净房。

    干呕了好几下,却什么也没吐出,只觉得胸腹间闷闷胀胀,泛着说不出的不适感。

    青禾听见动静,连忙端着温水进来,见她脸色发白、眉头微蹙,吓了一跳:“小姐,您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
    苏晚芷接过水漱了口,缓了缓,摇了摇头,声音微哑:“没事,就是有点恶心,许是夜里着凉了。”

    “着凉了?”青禾更急了,“这天寒地冻的,可别大意。奴婢去请太医,再给您炖碗姜汤暖暖。”

    “别大惊小怪。”苏晚芷拉住她,“许是躺久了,歇会儿就好。别吵醒王爷,他昨日处理军务到深夜,才歇下不久。”

    青禾只得应下,却还是细心地给她添了件藕荷色镶毛边的披风,又端来暖炉塞到她手里:“那您先坐会儿,奴婢去厨房备点清淡的蜜水。”

    苏晚芷坐在暖榻上,裹着毯子,捧着暖炉,暖意一点点渗进四肢,可那股闷胀恶心却没完全散去。她下意识抚了抚自己平坦的小腹,心里莫名掠过一丝异样——这月的小日子迟了近半月,从前从未这般。

    一个模糊又惊喜的念头,刚冒出来就被她按下去。不敢想,也怕空欢喜。

    正出神间,身后传来萧景珩带着睡意的声音,低沉沙哑,满是关切:“怎么起这么早?不在床上多歇会儿。”

    他已醒了,披了件玄色常服走过来,自然地坐到她身边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又碰了碰她的手:“手这么凉,脸色也不好,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他掌心温热,触感沉稳,苏晚芷心头一暖,往他身边靠了靠,轻声道:“没什么,就是刚才有点恶心,现在好多了。许是夜里没盖好,着了点凉。”

    “着凉?”萧景珩眉头立刻拧紧,满是自责,“都怪我,昨夜不该睡那么沉,没顾着你。”他当即扬声吩咐,“秦风,去请太医,立刻!”

    “不用这么麻烦……”

    “必须请。”萧景珩不容她反驳,握住她的手,语气又柔下来,“你的身子最要紧,半点马虎不得。方才恶心很厉害?还有哪里不舒服?头晕吗?腹痛吗?”

    他一连串问着,眼神里的紧张与疼惜藏都藏不住。苏晚芷看着他这般模样,心头暖暖的,把那点异样悄悄压下,摇了摇头:“真的不严重,就是干呕了几下,现在好多了。你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萧景珩却半点不放心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,拿毯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,又亲自端过青禾送来的蜜水,小口喂她喝下。

    不多时,老太医李默被匆匆请来。李太医是太医院院正,医术精湛,为人沉稳,此前常来王府给萧景珩请平安脉,对苏晚芷也熟悉。

    他见王妃被王爷这般小心护着,不敢怠慢,忙上前见礼,而后凝神诊脉。

    一根丝脉搭在苏晚芷腕上,李太医闭着眼,指尖轻按,神情专注。

    萧景珩坐在一旁,一手轻轻揽着苏晚芷,一手不自觉攥紧,眼神紧紧盯着李太医的脸色,比自己生病还要紧张。满室安静,只听得到炭火轻微的噼啪声与彼此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足足过了一炷香,李太医才缓缓松开手,脸上慢慢绽开笑意,起身对着萧景珩与苏晚芷躬身一拜,声音满是恭贺:

    “恭喜王爷,恭喜王妃!王妃这不是着凉,是喜脉!已然近两月,脉象平稳,胎气稳固,是大好的喜事啊!”

    “喜脉?!”

    萧景珩猛地站起身,声音都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,双眼亮得惊人,死死盯着李太医:“李院正,你说……晚芷有孕了?本王要当父亲了?”

    “千真万确。”李太医笑着点头,“王妃脉象和缓有力,胎气安稳,只是初期体质偏弱,才会有晨起恶心、食欲不振的症状,属正常妊娠反应。后续只要细心调养,忌生冷、避劳累、心情舒畅,定能平安诞下小世子。”

    苏晚芷坐在榻上,整个人都懵了,耳边嗡嗡作响,只剩下“喜脉”“有孕了”几个字反复回响。她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,那里还平平坦坦,却已然藏着一个小小的、与她血脉相连的生命——她和景珩的孩子。

    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上来,不是难过,是太惊喜、太欢喜,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酸涩。从前孤苦无依,与弟弟相依为命,从不敢想自己能有这般圆满的日子,有疼她入骨的夫君,如今又有了孩子。

    萧景珩回过神,立刻转头看向她,见她落泪,顿时慌了,忙伸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,声音又柔又抖,满是无措:“晚芷,怎么哭了?是不是难受?哪里不舒服?你别吓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平日杀伐果断、清冷威严,此刻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,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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