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:药香藏锋,怒砸高家 (第2/3页)
一幕幕在脑海闪过。
他忆起幻境中,豪战急切收徒、手足无措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戏谑。
那老者,绝不会轻易放弃。
其一,豪战出手相救,绝非心血来潮,定是看中他特殊体质,另有图谋。若轻易应允拜师,只会被对方牵着走,永远摸不透底牌。
其二,他要试探对方执念深浅。越是看重,他越能掌握主动权。若豪战就此消失,便当幻境一场;若再度找上门,再谈后续也不迟。
主动权,必须握在自己手中。
这是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,悟出的唯一生存法则。
仔细缠好最后一圈绷带,将药盒归位,藏回壁橱深处。整套动作熟练流畅,一气呵成,足以见证,这般自我疗伤,他已重复无数次。
他走到窗边,撩开窗帘一角,望着沉沉夜空,长长舒出一口气。
出租屋陈设简陋,仅一床一桌一椅,一台老旧风扇,却能给他片刻安宁,是独属于他的掌控之地。
就在此时,急促手机铃声突兀响起,打破屋内死寂。
程默垂眸,看来电显示,是房东号码。
沉默片刻,终究按下接听键。
“程默,本月房租一千二,三日内必须到账,逾期直接搬离!”听筒内,房东声音刻薄不耐烦,字字扎耳。
“知晓。”程默语气平淡,无半分辩驳。
“别耍花样,你这孩子向来拮据,等着租房的人多的是,别给我找麻烦!”房东又絮叨数句,才愤然挂断。
程默收起手机,指尖微微收紧。
三千元奖学金,要交房租,要支撑月度生计,还要应对随时降临的危机,杯水车薪。
他垂眸看向缠满绷带的双手,再望向窗外无边黑暗,眼神愈发坚定。
不能再这般苟活。
他要变强。
不为登顶巅峰,不为名扬大陆,只为护住自身,不再任人欺凌,在这残酷世界,拥有立足底气。
而豪战,是眼下唯一的出路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高盛集团私人别墅内,灯火通明,却弥漫着死寂压抑的气息。
徐芊芊身着红色皮质长风衣,长发高束成马尾,露出光洁额头与凌厉侧脸。衣摆沾少许尘土,非但无损气场,反倒更添飒爽狠厉。
她手中紧握一根钢管,棍端死死抵住高文豹额头,冰冷金属触感,让高文豹浑身战栗,脸色惨白如纸。
别墅客厅内,高家原本嚣张跋扈的保镖,尽数倒在地上,或捂臂哀嚎,或抱腿呻吟,个个鼻青脸肿,再无半分反抗之力。
徐芊芊带来的人手,分立客厅四周,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,将整座别墅围得水泄不通,气场森严。
高文豹瘫坐地面,衣衫凌乱,脸上淤青未消,初见徐芊芊时的嚣张气焰,早已荡然无存,只剩满心恐惧与卑微。
他连滚带爬向前,妄图抓住徐芊芊衣摆,被她侧身避开,指尖只捞到一片空寂。
“芊芊,听我解释!”高文豹声音发颤,满脸谄媚哭腔,“我并非有意伤程默,我是真心喜欢你!见你总护着他,我心有不甘,只想教训他,让他远离你,我所做一切,都是为了能和你在一起!”
“你也配谈喜欢?”
徐芊芊唇角微扯,勾起一抹冰冷嘲讽,眼底寒意刺骨,几乎要将高文豹冻结。
她缓步俯身,凑近对方耳畔,声音低沉,却带着彻骨狠厉:“高文豹,你懂何为喜欢?”
“喜欢是守护,是珍视,是捧于掌心悉心照料,而非仗着家世,肆意践踏他人尊严,痛下杀手。”
“你动我护着的人时,从未想过后果?”
高文豹脸色惨白,双唇哆嗦,半个字也反驳不出。
他心知,此番行径,彻底触碰徐芊芊底线,再无转圜余地。
徐芊芊直起身,语气冷冽:“你以为今日能全身而退?痴心妄想。”
“你伤程默,这笔账,今日必清。”
话音落,她手腕轻扬,手中钢管顺势甩出。
“老刘。”
徐芊芊淡淡开口。
始终静立她身后,如影子般沉默的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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