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 再出阴招 (第2/3页)
弄出的沉重脚步声,由远及近,打破了这片角落的宁静。
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了过来, 扬起一片灰尘。
为首的是个染着枯黄头发、耳朵上一排劣质金属耳环叮当作响的青年,嘴里歪叼着烟。他斜着眼,用打量垃圾般的眼神扫过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废品堆,目光落在乐乐刚捆好、摞得整整齐齐的纸箱上,嘴角一歪,突然毫无征兆地抬脚,狠狠踹了过去!
“砰!”
沉闷的撞击声。捆扎结实的纸箱垛被踹得歪倒,最上面两个箱子滚落下来,结实的麻绳崩开,里面的废纸板哗啦散落一地,扬起更多灰尘。
“哟嗬,”黄毛抱着胳膊,嗤笑一声,烟雾从鼻孔喷出,“这年头,捡破烂还捡出爱心来了?装给谁看呢?”
乐乐捆扎的动作顿住了。他低着头,看着地上散乱的纸板,手指缓缓收紧,粗糙的麻绳深深勒进掌心皮肤。
他没有立刻暴起,甚至没有抬头,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,几秒钟后,才极其缓慢地、一寸寸地直起身。
他先抬眼,目光迅速扫过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得猛然从小马扎上站起、脸色发白的李奶奶,确认老人只是受惊,并未被波及。然后,他才将视线投向那三个不速之客。
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水,只是那眼底深处,有某种冰冷的东西在缓缓凝聚。
他松开麻绳,将它轻轻放在旁边尚未捆扎的纸板上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动作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。
他向前走了半步,恰好挡在了李奶奶和那三人之间,将老人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。
“几位,”乐乐开口,声音不高,甚至算得上平静,在午后慵懒的空气里却清晰地传开,“有事?”
“有事?”旁边一个染着红毛、身材干瘦的青年立刻凑上前,几乎要把脸贴到乐乐鼻子上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。
“事儿大了!听说你挺能装啊小子?天天搁这儿黏着我老姨,端茶倒水比伺候亲妈还殷勤,图什么呀?”
他故意拔高音量,尖利刺耳,瞬间吸引了更多路过的、附近住户的目光,几个人停下脚步,好奇地张望。
另一个染着绿毛、满脸痞气的青年嬉皮笑脸,用脚尖踢飞脚边一个空塑料瓶。瓶子咕噜噜滚到李奶奶脚边,撞在她鞋尖上。
“图什么?这他妈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——明摆着嘛!”绿毛夸张地指着李奶奶身后那栋老居民楼,“这老破小区,谁不知道早晚要拆?拆迁款啊!老太太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,某些人怕是晚上做梦都流口水,想着怎么把户主名改成自己的吧?哈哈哈!”
污言秽语,像一盆混合着污泥和冰碴的脏水,劈头盖脸地泼来。
恶意的揣测,下流的暗示,在阳光下无所遁形。
李奶奶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他们,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们是谁?我不认识你们!别血口喷人!乐乐是……是好孩子!你们滚!滚开!”
老人声音嘶哑,带着愤怒和难以言喻的悲凉。
乐乐一把扶住老人摇摇欲坠的身体,手臂稳健有力,将李奶奶牢牢护在身后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老人抓着他胳膊的手在剧烈颤抖,冰凉。
同时,一股炽热暴烈的怒火,混合着被侮辱、被玷污珍视之物的狂怒,如同岩浆般冲上他的头顶,在耳膜里轰鸣,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。那口气又深又长,沉入丹田,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将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焰死死压了下去。
胸口因压抑而剧烈起伏,但他开口时,声音却比刚才更沉,更稳,一字一句,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:
“请你们,放尊重点。把嘴,放干净点。”
“尊重?我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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