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血台承杀道,帝阙传承 (第1/3页)
辞别噬风翼虎的尸身,叶安循着兽皮地图上最隐晦、最古老的纹路缓步前行,周遭秘境氛围骤然骤变,从灵气醇厚的灵土,坠入了压抑刺骨的万古死寂之中。
原本温润精纯、沁人心脾的上古灵气,尽数被一股沉淀了无尽岁月、凝如实质的杀伐之气吞噬。那气息裹挟着干涸万古的血腥铁锈味,穿透衣衫肌理,直直钻入四肢百骸,饶是叶安运转开脉九阶灵气全力抵御,依旧浑身汗毛倒竖,神魂都泛起阵阵寒意。
脚下再无莹润剔透的青色晶石古道,取而代之的是布满龟裂纹路的血色古砖。砖身呈暗沉的血黑色,是被万千生灵之血浸透、历经万古风化后的色泽,砖缝之中嵌满了早已风化至粉末的枯骨残渣,指尖轻轻触碰,便能感受到一股未曾消散、穿透岁月的凌厉战意与滔天杀念,直逼心神。
周遭死寂到了极致,此前此起彼伏的异兽嘶吼、灵禽啼鸣彻底消失,天地间只剩下叶安轻缓的脚步声,在空旷荒芜的古地中回荡,每一步都踏得人心惊,步步皆是生死一线。
他依旧手无寸铁,此前全凭灵气化劲、炉火纯青的《流云遁》险胜噬风翼虎,身处这等透着万古凶险的禁地,更是不敢有半分松懈。当即把隐匿法门运转至极致,身形如一片无重枯叶,贴地无声潜行,周身气息压至微不可查,与周遭死寂环境融为一体,每一步都谨小慎微,凝神戒备着四周异动。
不知前行了多久,天穹上的九轮明月,被厚重如墨、亘古不散的雾霭彻底遮蔽,天地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。唯有前方天际,一缕微弱却刺骨的暗红血光遥遥浮现,那光芒透着择人而噬的冰冷杀意,隔着甚远,便让叶安神魂莫名震颤。
他当即放缓脚步,敛去所有气息,缓缓朝着血光靠近。
越是前行,那股磅礴到极致、跨越万古依旧不散的杀气便越是浓烈,杀气化作无形利刃,刮得他肌肤生疼,神魂仿佛被万千钢针穿刺,周身灵气都近乎凝滞。
须臾,一座破败不堪、通体由玄铁铸就的远古古台,赫然矗立在眼前。
古台高逾数丈,台身遍布深浅交错、密密麻麻的刀砍斧凿之痕,每一道痕迹都残留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滔天杀意,即便历经万古岁月冲刷,杀意依旧未曾消散分毫,足以想见当年此地,曾爆发过何等惨烈的生死血战。古台正中央,刻着一道模糊不清的血色残影印记,那股横贯万古、震慑天地的磅礴杀威,正是从这道印记中弥漫而出,主宰着整片禁地。
叶安心中警铃大作,可脚步刚踏入古台三丈范围,周遭空间骤然凝固如铁!
一股凌驾于开脉境界、远超阴孤山的恐怖威压轰然落下,瞬间将他死死禁锢,浑身经脉紧绷,动弹不得分毫。双膝不受控制地发软,神魂如遭利刃切割,剧痛攻心,口鼻瞬间溢出鲜血,冷汗瞬间浸透全身衣衫,险些当场跪倒在地。
即便只是残魂留下的威压,也拥有着碾碎天地般的力量,岁月流逝,未曾削弱分毫!
“闯吾埋骨禁地,该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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