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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六 坠入魔渊(三)

    第四十六 坠入魔渊(三) (第2/3页)

把“正适合”三个字咬得特别重,重得像在施舍,重得像在打发叫花子。她的笑声又响起来,这次笑得更放肆,更畅快,更肆无忌惮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腰都弯下去了,笑得那朵绣在袍角的粉莲在她腰侧乱颤。

    她笑着笑着,腰肢扭动起来,那弧度很大,像风吹柳枝,像蛇在爬行。她身上那件灰白色的外门弟子袍被她的动作扯得紧绷绷的,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腰肢的纤细和胸口的饱满。她的身子在笑声中颤抖,每一寸颤抖都像在跳舞,每一寸颤抖都像在勾引。

    马健民的目光停留在李静身上。

    他盯着她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,盯着她那双笑得眯成缝的眼睛,盯着她那在笑声中上下起伏的胸口,盯着她那在扭动中左右摇摆的腰肢,盯着她那在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腿。他心道:样貌平平,可这身材——确实不赖。腰细得能掐断,胸挺得像两只白鸽,屁股翘得像两座小山。不枉我跑这一趟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慢慢扫过,像一条蛇在她皮肤上爬,凉丝丝的,黏糊糊的,留下一道湿痕。他嘴角扯出一丝笑,那笑很淡,淡得像刀锋上的光,可那笑底下,藏着的东西——赤裸裸的,下流的,像一只伸进别人衣襟里的手。
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还是那么粗声粗气的,可语气里多了几分“事后”的慵懒,多了几分“得手”的满足:“好了。事以办妥,我们也该回了。”

    他把“事以办妥”四个字咬得特别重,重得像在盖章,像在签字画押。

    李静的笑声慢慢收住了。她直起腰,理了理被笑散了的鬓发,整了整被笑歪了的衣襟,拍了拍裙摆上的灰。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,呼吸还没完全平复,胸口的起伏还没完全停下来。她抬起头,目光和马健民的目光撞在一起。

    那一撞,她看见了他眼睛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东西她太熟悉了——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,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,是猫看老鼠的眼神。那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,从脖子上滑到胸口上,从胸口上滑到腰肢上,从腰肢上滑到裙摆上,又从裙摆上滑回来,停在她胸口,像一只苍蝇落在馒头上的感觉。

    她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可脸上,却浮起一层红晕。那红晕从耳根烧起来,烧到脸颊,烧到脖子,烧到胸口,烧得她整个人都像熟透的桃子,像刚出笼的包子,像三月里的桃花。她低下头,垂下眼,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,嘴唇抿了抿,抿出一个弧度,那弧度不大,可那意思,谁都看得懂——娇羞。

    那娇羞,假得像纸糊的花,像涂了漆的铁,像画在脸上的笑。可她演得太好了——睫毛颤了颤,像蝴蝶翅膀;脸颊红了红,像晚霞;嘴唇抿了抿,像在忍什么。她心道:这姓马的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不过——也好。搭上内门弟子这条线,以后在外门,谁还敢惹我?

    马健民盯着她那副娇羞的样子,心道:淫货。还装羞。你那点心思,老子一眼就看穿了。想搭老子的线?行。老子也想搭搭你的线。他那道疤动了动,像蜈蚣在爬。他嘴角那丝笑深了些,深得像刀口,像裂缝。

    李静慢慢收俭起笑声,那笑从她脸上褪去,像潮水退潮,露出底下的沙滩——光滑的、平整的、什么都没有的沙滩。她抬起头,目光从马健民脸上移开,投向那片魔渊。

    那片魔渊已经恢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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